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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救室外，陆清欢靠在冰凉的墙壁上，脑海里循环回放沈砚纵身跃下窗台的画面。
他最后那抹解脱的笑，像根细针，一下下扎进她心口。
她头一回忍不住自问，是不是她逼得太狠。
沈母在一旁来回踱步，往日对沈砚所有的怨怼，此刻尽数被恐慌覆盖。
到底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沈砚**时，她吓得腿都软了。
一片焦虑不安中，只有林逸满脸不耐。
他等了几个小时，肚子都等饿了，他不耐烦扯了扯沈玥的袖子。
“姐，我饿得难受，能不能给我买点吃的？”
沈母当即皱紧眉头：“小逸，阿砚还在里面生死未卜，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
林逸立刻撇了撇嘴：“干妈，我伤着呢呢，一整天水米没沾，已经够辛苦了？”
沈玥连忙上前打圆场：“妈，别怪他，我下楼便利店给他买些粥和点心，很快回来。”
她扫了眼面色沉冷的陆清欢，转身快步走出走廊。
熬到后半夜，手术室的红灯终于熄灭，医生推门走出来。
陆清欢立刻冲上前，攥住医生手臂，声音抖得不成模样：“医生，他怎么样？”
“病人多处骨折，脑部遭受剧烈撞击，颅内积有淤血，暂时保住性命，但苏醒时间无法确定，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话音落下，沈母双腿一软，险些栽倒，被沈父及时扶住。
往后数日，陆清欢寸步不离守在病房
沈父沈母每日都会前来，望着病床上浑身插满管子、毫无生气的沈砚，红着眼默默垂泪。
陆清欢指尖轻轻蹭过他毫无血色的脸颊，心底翻涌着迟来的悔意。
她想起婚礼上满眼星光的沈砚，想起从前叽叽喳喳、事事同她分享的鲜活少年。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眼底的光彻底熄灭，只剩一片麻木死寂。
夜深，病房里只剩仪器的滴滴声响。
我眼睫微弱地颤动几下，费力掀开一条缝隙，天花板白得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