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寻找
“转校，他能转去哪？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沈清月手里的冰水晃了一下。
几滴水珠溅在干燥的桌面上。
她死死盯着卫生委员，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卫生委员被她的眼神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半步。
“谁跟你开玩笑了。”
“班主任亲口说的，档案今天下午就寄走了。”
“听说是去了京都附中。”
沈清月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京都附中。
她知道那所学校。
全国顶尖的高中，无数次向顾辞抛出橄榄枝。
都被他以离家太远为由拒绝了。
她一直以为，他是为了留下来陪她。
“不可能。”
沈清月猛地把水瓶砸在桌子上。
水花四溅。
“他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就走。”
她掏出手机，手指有些发抖地拨通了我的号码。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咬着牙，点开微信。
发送了一条消息。
“顾辞，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个红色的感叹号。
下面跟着一行灰色的小字。
“对方开启了朋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朋友。”
沈清月盯着那个红色的感叹号。
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了。
她抓起校服外套，转身就往外跑。
林宇刚好从后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两张电影票。
“清月，周末的电影票我买好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沈清月一把推开。
“让开。”
林宇踉跄了一下，撞在门框上。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沈清月的背影。
“沈清月，你干什么。”
沈清月没有理她，径直冲下楼梯。
她骑着自行车，一路狂奔到我家楼下。
连车都没停稳就冲上了楼。
她用力拍打着我家的防盗门。
“顾辞。你给我出来。”
“我知道你在里面，别装死。”
防盗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对门的邻居大爷打开门，不满地看着她。
“敲什么敲，号丧呢。”
“这家人今天中午就搬走了，连家具都拉空了。”
沈清月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看着大爷，眼神有些涣散。
“搬走了。去哪了。”
大爷翻了个白眼。
“我怎么知道，好像是去大城市了吧。”
“这小伙子学习好，肯定是有大出息了。”
大爷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楼道里恢复了死寂。
沈清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慢慢滑坐在地上。
她看着空荡荡的楼梯间。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手机响了。
是林宇打来的。
她接起电话，声音沙哑得可怕。
“干什么。”
林宇在电话那头委屈地抱怨。
“沈清月你冲我吼什么。”
“你为了一个顾辞推我，你是不是有病。”
沈清月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我干净利落转身的背影。
“你满意了吧。”
她对着电话低吼。
“他真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