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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赶去医院的路上,我点开手机消息,当初的几百家公司有将近一半都答应借钱给我。
其中我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公司名字。
下一秒,对方弹出了电话。
“温愿,你说真的?
借你五千块,你明天来公司入职?”
我苦笑着嗯了一声。
下一秒,手机收到了两万块的转账。
“拿去,不够再说!”
“刚毕业那会儿我就想请你来我家公司任职,可惜你选择当家庭主妇。”
“不过现在还不晚,我家的公司规模虽然不算大,但可以给你开两万每月的工资,提成另算。”
我感激地和对面道谢,有了这两万,弯弯的缴费单就不用担心了。
冲进医院病房,护士正拔掉女儿手背上的点滴。
“你在干什么!”
女儿虚弱地躺在病床上,维持她生命体征的医疗器械都被拔了下来。
我恶狠狠地盯着护士:“谁允许你拔了我女儿的管!”
她声音不紧不慢:“沈先生是我们这里最大的投资方,他刚刚通知,要求你们尽快**出院。”
“可我女儿刚做完手术,情况都还没稳定!”
护士把器械归好位,抬头看了我一眼。
“我们打工人也只是奉命行事,谁让你得罪了沈先生。”
我躲在病房外,给沈修拨去了电话。
提示铃快响完了,他才接通。
“弯弯只是普通过敏,不需要占用医院资源,我已经联系了一个诊所,你把弯弯送过去进行剩下的治疗,费用我不会驳回。”
“如果我说不呢?”
我自己都没察觉到我的声音冷得出奇。
“弯弯是你亲生女儿,她刚做完手术,情况还没稳定,你就要把她赶出来?”
沈修的语调多了几分不耐烦。
“话别说那么难听,我也是为了沈氏集团着想,如果让别人知道我的女儿滥用医疗资源,他们会怎么想?”
“行了,你别闹了,如果你非要执迷不悟下去的话,我只能把这件需求定性为Z等级。”
听到这话,我心脏像被浇了一盆冰水。
Z等级,已经不能算是需求了,而是沈修制定的惩罚。
他说极度无理的需求,会被降级。
结婚第二年,我爸妈从老家来海城看我。
到了家门口,输了五次密码,都显示不正确。
打给沈修,他说我没有和他申请,所以他远程改了密码。
一月份的天很冷,我在门外僵着手指一个字一个字打下申请。
“我爸妈来看我了,申请进门。”
五秒后,申请被定为D级,驳回。
备注一栏写着:父母无权干涉夫妻空间。
我握着手机,心头一片冰冷,只好带父母去了酒店。
三晚酒店,600块,再次被沈修评为D级,驳回。
理由是,女方父母享受型支出不属于夫妻共同责任。
为这事,我和沈修大吵了一架。
后果就是,我连续一个月的需求,都被评为Z级。
所有需求不仅全都被驳回,还带来了相应的惩罚。
比如感冒了必须徒步去最远的药房买药。
比如相同的菜必须整整做三遍以上他才吃。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蹲下来,觉得很累很累。
下一秒,病房响起护士的尖叫声。
“沈弯弯的家属!
孩子出现了排斥反应,情况危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