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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嘉树眼睛瞪得老大，他奋力挣扎着。
“你们放开我！你们抓错人了！”
虞清妍冲出来想要抓住护士：
“你们放手！你们抓错人了！”
她直接冲到我面前，指着我：
“你敢陷害我们？！“
“你们应该抓她！”
我站在走廊里，看着她。
还没来得及开口，程嘉树父母来了。
虞清妍扑过去挽住程母的胳膊。
“阿姨，染青用孩子的事逼他。“
“现在，她用计把嘉树送进精神病院！”
程母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失望和愤怒，像两把生了锈的刀。
我没反驳，看着虞清妍，声音很轻：
“清妍，你怀孕四个月了。“
“孩子，是谁的？“
程母却皱起眉，先开了口：
“清妍一个姑娘家，你胡说什么？“
“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快把我儿子放出来！”
虞清妍像是赢了一样：
“阿姨，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嘉树的！“
“他一直想要的，是我肚子里这个。“
“所以他才要这个女人流产！”
程母早就想要孩子，不满意儿子的丁克行为，听了这话高兴，倒戈。
反过来压力我，说我是下不了蛋的母鸡。
我看着虞清妍，问：
“既然他想要孩子，那他为什么还要我结扎？“
虞清妍冷笑一声，甩掉程母的胳膊，朝我走近一步。
“因为他根本不是丁克。“
“一切只是把你当作泄欲工具的借口罢了。“
“他爱的只有我，和我肚子里这个孩子。“
现场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她这几句话，在走廊里来回撞。
我慢慢把手伸进外套内侧。
摸出那部备用手机。
屏幕亮着。
直播开了整整二十分钟，画面一直对着走廊这头。
我把它翻过来，屏幕正对着虞清妍。
在线人数，已经跳到了几万。
虞清妍面色惨白，连走廊尽头的程嘉树也不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