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敢触碰,剧烈地颤抖着。
“赵董,我来吧。”旁边的保镖轻声说。
“滚开!”赵震山突然暴怒地吼了一声,“我自己来!”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了白布的一角。
整个冷库安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馆长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缩在角落里。
我站在旁边,心里也很紧张,但我紧张的不是别的,而是我昨晚的手艺,能不能经得起这位父亲的审视。
白布被缓缓掀开。
露出了那张沉静、苍白,却依然美丽的脸。
没有血肉模糊,没有面目全非。
在柔和的冷光下,她就像是只是睡着了,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甚至,因为塑形蜡填补了塌陷的颧骨,配合着淡淡的底妆,她的面部线条比生前还要柔和几分。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赵震山愣住了。
馆长也愣住了。
甚至连那几个见惯了大场面的保镖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这哪里像是遭遇了严重车祸的人?
这分明就是一个完好无损的遗体!
“婉儿……”
赵震山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唤,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担架床前。
“婉儿啊!爸爸来晚了!爸爸来晚了啊!”
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抱着女儿冰冷的**,嚎啕大哭。
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悔恨、愧疚和痛苦。
听得人心里发酸。
馆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眼珠子瞪得溜圆,看向我,用口型问:“这是那具车祸**?怎么这么……完整?”
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地退到一边。
不管生前多么富贵,死后都是一样的冰凉。
赵震山哭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直到嗓子都哑了,他才慢慢抬起头。
他颤抖着手,轻轻**着女儿的脸颊。
突然,他的手停住了。
他的手指停在了女儿的眉角处。
那里,原本应该有一道很深的伤口,但我用了特殊的隐形缝合手法,藏在了眉毛里,外面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粉痕,看起来就像是平时化妆画歪了一点点。
赵震山盯着那处看了很久,又看了看女儿微微上扬的嘴角。
那是昨晚我特意调整的,我想让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