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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没一会灯就恢复了。
室内重新亮起光。
我准备松开他,却发现他抱得很紧。
我尴尬道:“江先生,锅里还烧着菜,快糊了......”
他如梦初醒,立刻松开了我。
强压下脸上的慌乱,一本正经道:
“我看是你怕黑才吓得抱住我。”
我低眉顺眼:“是是是,我怕黑,江先生是为了安抚我。”
谁叫你是太子爷呢。
我起身重新钻进厨房,突然,一通急促的电话响起。
看到是弟弟主治医师的号码,我心猛地一沉。
医生说弟弟的病情突然恶化,让我赶紧过去一趟。
我立刻冲出厨房。
江砚走出房间,见我急匆匆的,问怎么了。
我红着眼眶道:“江先生,我晚上能不能离开一下,医生说我弟弟情况不太好,我得过去看看。”
他想也没想道:“我送你去。”
可他很快想起外面天已经黑了。
他开不了车。
我看出他的为难,道:“没事的,我自己去吧,菜在锅里,得麻烦您自己盛一下了。”
我离开后,江砚掏出电话。
“帮我查一下温九的资料,还有她弟弟的。”
好在经过医生抢救,温凌最终有惊无险脱离了危险。
妈妈紧紧攥着弟弟的手,哭得眼睛都红了。
医生严肃道:
“温凌患者的这个手术风险很大,目前我们医院没有医生把握可以做,只能先试试能不能联系到国外的专家了。”
“不过相应的,手术费也会昂贵许多。”
我点了点头:“不管多少钱,我们都做。”
安抚完母亲后,我又往江砚的住处赶。
现在对我来说,江砚就是最后的救命稻草。
只要他能救我弟弟,别说一颗真心,就是要我的命都给他。
谁知一打开公寓大门,入目的就是一双红色高跟鞋。
再一抬头,就见秦瑶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沙发上。
一旁的浴室传来洗澡声,江砚在里面。
我走向秦瑶,口里还在喘着粗气:
“你,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保持距离,让他记挂你么。”
她把玩着自己刚做完的美甲,勾着红唇道:
“话是这么说,不过我圈内的姐妹说了,这男人哪,也不能吊太久,否则到手的瓜被人抢走了可怎么办?”
她的指尖在手机上点了几下。
我的账户就到账了000元。
“钱结给你了,温九,你的工作结束了,不用再来了。”
我攥紧手机,望向浴室的方向道:
“那我也需要跟江先生说......”
“不用打招呼了。”
她想到什么,嗤笑一声。
“像你这种女人,他可见多了,你以为自己贴身照顾两天,他就会记住你了?”
“记好了,跟有钱人,万万不能谈爱啊真心啊这些,他们最讨厌这种了。”
“只有我这种单纯只图钱的,他们才会长久地留在身边,日后就是成为江**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自顾自地幻想起来,嘴角咧得很高。
这时,一个声音从浴室的方向轻飘飘地传了出来。
明天就是她上班的最后一天了,要不再谎称身体还没好让她留下吧?
秦瑶那个女人只给她三千,我就给她三万,不,三十万
她是这么多年唯一真心对我的人,她想要什么,我都给她
我将视线从浴室收回,冲着秦瑶微微一笑。
“好,那祝你成功。”
说罢我转身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