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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吩咐保姆一样,给我安排着伺候她情夫的工作。
我转身走向次卧,关上了门。
将她们得意的笑声彻底隔绝在外。
我拉出床底的行李箱,开始整理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我打开手机,拨通了中介的电话。
“王经理,我名下那套房子,急着脱手,价格可以低三十万。”
“唯一的条件是,买家今天必须付八成定金拿钥匙,过户手续我全权委托给你办。”
第二天上午,阳光很好。
客厅里传来关门声,林婉晴出门去医院接顾景川了。
临走前,她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隔着门喊了一句。
“陈浩,别忘了海鲜粥!要是景川吃不下,我拿你是问!”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推开次卧的门,走了出来。
我没有去厨房熬海鲜粥。
也没有去主卧腾空衣柜。
我拿出一个黑色的大号垃圾袋,走到客厅中央。
那只被踢翻的婴儿木马,静静地躺在地毯上。
我抓起它的一条腿,直接扔进了垃圾袋里。
接着是茶几上的孕妇维生素、冰箱里的安胎中药、阳台上晾晒的防辐射服。
凡是这三年我为了备孕准备的东西,我一样不落地全部丢了进去。
连同那份压在果盘下的《自愿放弃抚养权》协议。
做完这一切,门铃响了。
王经理带着一对年轻的夫妻站在门外。
“陈先生,这对客户急着要现房结婚,他们愿意付八成定金,剩下的尾款过户时结清,今天就能签委托协议。”
我点点头,侧身让他们进来。
年轻夫妻看了一圈,对房子的装修很满意,尤其是看到空荡荡的主卧。
妻子摸着主卧的门框,满脸喜色。
“这房子采光真好,前业主连婴儿房的位置都留出来了,咱们住进来肯定能早生贵子。”
丈夫笑着搂住她。
“是啊,陈先生这么急着低价卖,肯定是换大别墅去了。”
我没有解释,从包里拿出房产证和***,放在餐桌上。
“今天办完手续,下午两点你们就可以换锁入住。”
我把婴儿房里剩下的杂物全部扫进垃圾桶。
王经理看到我扔东西,有些诧异。
“陈先生,这些母婴用品看起来都是新的,怎么全扔了?”
我将最后一个垃圾袋扎紧袋口。
“用不上了,留着嫌脏。”
签完字,收到定金到账的短信后,我把备用钥匙交给了买家。
“指纹锁的密码你们自己重置一下吧。”
送走买家,我拖着那个二十寸的行李箱,站在玄关处。
环顾四周,这个我精心维护了三年的家,如今已经不再属于我。
我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眷恋,推开门走了出去。
下午一点半,我坐在去机场的出租车上。
手里拿着一份刚让律师起草好的《离婚协议书》。
我已经签好了自己的名字,邮寄地址填了顾景川住的那家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