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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餐桌上,傅庭舟扭头看我,语气不容置疑。
“明天母亲生日宴,你准时出席,别作妖。”
我喝着豆浆回想着傅母。
傅母信佛,却偏喜欢在寒冬腊月叫原主去佛堂抄经,抄到十指生满冻疮,握不住笔才肯罢休。
而傅庭舟只会淡淡地说。
“母亲喜欢你才教你规矩”。
喜欢?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我抬眼,笑了笑。
“可以,出场费,结一下。”
傅庭舟眉心一跳:“什么?”
我往后一靠。
“钱不到账,明天我就穿背心裤衩去,让全京城瞧瞧,傅家少夫人有多——接地气。”
傅庭舟盯着我,眼底压着怒意,从齿缝里挤出一个字。
“......好。”
一旁的周瑶忽然“噗嗤”笑出声,大大咧咧地凑过来。
“嫂子最近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该不会......在外面有人了吧?”
空气骤然凝固。
傅庭舟的脸瞬间黑了下去,盯着我眼神淬了冰。
“温知予,我警告你,别在外面瞎搞。”
我抬眼盯着周瑶,冷冰冰道。
“舌头不想要了,我帮你拔了。”
周瑶的脸唰地白了,张了张嘴,一个字没敢蹦。
我起身,对傅庭舟弯了弯唇。
“钱到账,我准时到。不到账,我准时砸场。”
手机很快传来悦耳的到账提示音。
下午,我约了美容SPA。
原主这具身体被磋磨三年,底子亏得厉害,明天的硬仗,得把状态调到最佳。
迷迷糊糊间,后颈突然一麻,冰凉的液体瞬间涌入血管。
我猛地睁眼想抬手,却发现四肢软得像棉花。
......中招了。
再醒来时,人在一个废弃仓库,四肢被特制的束缚带固定在椅背上。
“醒了?”
周瑶蹲下身,拍了拍我的脸。
“温知予,你能打又如何,现在还不是落到我手里。”
我挣了挣,束缚带纹丝不动。
“周瑶,”我声音沙哑,“绑傅家的人,你脑子被门夹了?”
周瑶狞笑道。
“你算什么傅家人?再说庭舟哥只会信我,我们可是‘好兄弟’。”
话音未落,她抬起脚,高跟鞋的细跟狠狠碾上我的手背。
钻心的疼,我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周瑶冷笑,从旁边拎起一根棒球棍。
“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棍棒落下,砸向我的肋骨。
我闷哼一声,喉头涌上腥甜。
不知过了多久,周瑶停了手,两眼放光地看着我。
“明天的头条我都给你想好了,《傅家少夫人夜会七男》《暴力狂徒温知予,包厢施暴无辜友人》。”
她用棍子抬起我的下巴。
“全网都会知道,你是个有暴力倾向、私生活混乱的疯女人。傅家为了名声,只能把你送进精神病院。”
她笑得花枝乱颤。
“而我将会成为新的傅少夫人。”
我喘着气,血从嘴角溢出来,扯出一个笑。
“周瑶,等我出去,就是你的死期。”
周瑶愣了一秒,随即大笑起来。
“出去?温知予,你凭什么出去?”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阴影里走出几个壮汉,眼神下流。
“好好享受吧,温知予。”
我低下头,在无人看见的暗处,舔了舔嘴角的血,现在换我来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