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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他嗓音发颤，唇色发白。
我拢了拢头发，语气轻松又自然。
“我有脏病。”
他震惊地后退。
“不可能！我查过的，他明明……”
我撑着下巴。
“不哦，不止一个。”
在他的震惊下，我轻飘飘继续。
“那天房间里很多人，只不过完事先走了。”
“哦，对了，离开苏家之后，又有人来找我，给了很多钱。”
“所以你就……答应了？”
他的嗓音到后面几乎都劈了。
我点了点头。
“对啊，给钱为什么不应。”
不答应他们也会强上。
况且，我身上的皮肤必须花钱。
否则，就只有死路一条。
其实我也唾骂自己。
为什么堕落又**。
可后来我想开了，我无路可走罢了。
他震惊的轻轻抱住我。
吻了一遍又一遍。
“没关系，没关系。”
“我陪你。”
“我会陪你的。”
“我以为你会低头来求我，所以才……”
所以断了我的所有。
不过那时候，他正欢愉。
……
第二天一早，他拉着我去医院。
仿佛比我还紧张。
终于在拿到报告的时候松了口气。
我骗他的。
脏病没有，但其他妇科病的确不少。
他摸着我的头。
“没事的，小乖。”
“没事的，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我去给你买水来吃药，乖乖在这里等我。”
没几秒，耳边传来熟悉的高跟声。
周嫤垮着小包，趾高气昂。
“谢谢你啊小婵，我现在很幸福。”
“你还不知道吧，瓒哥陪我去了很多个地方，吃了跟多美食。”
“我们养了小猫小狗，未来肯定会有孩子。”
“为了表示感谢，那名字还是用我们之前的吧。”
“哦，对，还有你那只猫，那天晚上它一直找你，我好心带它去找你，结果下手没轻没重，一捏，就没有了。”
“你不会怪我的，对吧？”
她挑了挑眉，眼底没有半分愧疚。
情绪在此刻达到顶峰。
我上前扯着她的头发，忍不住哽咽。
“是你，杀了它。”
团子明明很乖。
它最会撒娇，最亲人。
她刚来苏家的时候，团子还安慰她。
她用力甩开，理了理头发。
“放心吧，这福气，我替你好好享。”
“瓒哥还夸我身子有韵味，根本离不开我。”
周围目光凝聚。
她炫耀的挺起她引以为傲的胸膛。
得意洋洋四处炫耀。
像极了跳梁小丑。
我冷笑着。
“你知道吗？你的结婚证，是假的。”
“不可能！”她目光躲闪，显然是早有怀疑。
“他亲自说的。”
“不会的！不会的！”
她拿起包砸向我：“你骗我！”
“周嫤！你来医院闹什么！”
刚闭上眼，苏瓒把我拉到他身后。
周嫤伸出手：“结婚证是真的对吗？告诉我！”
苏瓒不着痕迹躲开，把水给我。
“是假证，让你别闹，赶紧滚。”
“今天小乖要是有什么问题，我要你好看。”
不等她说话，苏瓒弯腰帮我抱了出去。
“你放心，她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那些话……也是气话。”
“团子的事……我真不知道。”
我闭上眼睛。
“知不知道不重要，它已经没有了。”
“你们的爱恨嗔痴，我真的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