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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顾临安的人带下了船之后,他们却仍然不肯放过我。
我使劲挣扎。
“不用看着我!我不会再去找那么窝囊的人折腾了!”
“我自己想办法,把知遥的**运下来!”
想到这个小姑娘最后死在我怀里的样子。
我总是很难过。
我和知遥有缘。
第一次去坦桑尼亚看狮子的时候,我们就作伴了。
小姑**反应有点怕。
一车上很多人的时候,总忍不住地害怕,想把自己缩起来。
她还有一双像小鹿一样单纯的眼睛,让我看了,忍不住想保护她。
我至今都还记得,她在草原上眼睛亮晶晶地拉着我的袖子。
“南南,动物大迁移好壮观啊。”
那样让人心疼的知遥就这么没了。
一想到这,我的眼泪又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可顾临安的人接了个电话,却不肯放走我。
绑着我去了一个中式的老院子。
院子中间栽着一株枝繁叶茂的梨树。
我却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那些人将我关进了一个房间里。
任由我喊破了嗓子,都不放我出去。
直到天黑之后,才有人来给我开门。
他们把我带到了顾临川的书房里。
顾临川死气沉沉地坐在一堆照片里,机械的一张又一张翻着照片。
走近了我才看到,照片上全是知遥。
年轻时候的知遥。
腿还没受伤,虽然眼神呆呆的,但笑得勾出浅浅梨涡,能跑能跳,很是可爱。
可是一想到知遥临死前的腿。
我还是忍不住怨恨地看着顾临川。
“如果不是你,我们知遥,一直都能跑能跳,你还敢看她的照片,看着她那双腿,不会做噩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