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他头顶的道德天平数值正在疯狂跳动——28,27,26,还在往下降。
“你们圣光会抓觉醒者,榨取生命力,修复声誉。”他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你们的道德值已经碎成渣了。”
疤痕男人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屁话?”
沈墨没有解释。
他抬起右手,掌心中浮现出一团黑色的能量,凝聚成一把半米长的短刀。
阿兹卡在他脑海里低笑:“主人,这群**,要不要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道德审判’?”
沈墨的目光扫过对面三十多个异能者,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不,我要让他们亲眼看着我,把那些被囚禁的觉醒者救出去。”
“我要让他们知道,圣光会的伪装,已经被我撕碎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手中的黑色短刀猛地炸开,化成一团黑雾,笼罩了整条矿道。
三十多名圣光会精英同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睁开了眼睛。
“你——”疤痕男人脸色剧变。
但他的话没说完,身后的矿道里突然传来一声惨叫。紧接着是一个接一个的重物倒地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往后看。
只见那个最初被救出来的女孩,正站在矿道的拐角处,手里捏着一团电弧,双目赤红地盯着圣光会的人。
她的声音发颤,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我……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沈墨的眼底闪过一丝异色。
他没想到,这些人里,竟然还藏着有异能觉醒后不肯屈服的狠人。
而道德天平上,这个女孩的道德值,正在疯狂飙升——91、92、93——
沈墨握紧了拳头。
这群人,他要定了。
沈墨脚步一顿。
废弃工厂的铁门半掩着，门缝里透出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某种刺鼻的化学药剂气息。他的瞳孔微缩——这地方不对劲。
他侧身闪入，贴着墙壁前进。工厂内部空间极大，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碎裂的天窗透进月光，照亮了地面上那些锈迹斑斑的机械设备和实验台。
不，不是普通的实验台。
沈墨蹲下身，手指抹过台面——上面残留着暗红色的液体，还没完全干透。他抬头，目光扫过四周，墙上挂着的不是工具，而是各种型号的镣铐和约束带，尺寸有大有小，有些明显不是给人用的。
“这是……关押妖魔的地方。”
他压低声音，心脏猛地一沉。圣光会果然不只是针对觉醒者，连妖魔都不放过。
突然，前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响。
沈墨立刻屏住呼吸，身体压低，像猫一样无声地移动到一台废弃机床后面。透过缝隙，他看到两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站在一个巨大的铁笼前，笼子被黑布蒙着，看不清里面的东西。
“第37号样本的转化率还是太低，牧师的催熟方案根本不管用。”其中一个研究员不耐烦地说，“再这么下去，月底的评估我们全得完蛋。”
“急什么。”另一个冷笑，“昨天不是刚送来一批新货？挑几只品相好的，直接上强化药剂，死就死了，只要数据够漂亮就行。”
沈墨的拳头攥紧。
这些**，把妖魔当成什么了？试验品？消耗品？
他压下出手的冲动，继续观察。这个实验室的规模远**的想象——至少三十个铁笼子整齐排列在后半区，有些笼子里传来低沉的嘶吼声，还有撞击的声响。显然，里面关着活的妖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