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囡囡，爸爸来看你了。”
子弟学校门口，谢时砚蹲在铁栅栏外面，手里举着一包大白兔奶糖。
他等了两个小时。
放学铃响了，小朋友们鱼贯而出。
囡囡背着小书包走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一把木剑，是手工课做的。
谢时砚挤出一个笑：“囡囡，过来，爸爸给你带了——”
囡囡抬头。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转身就往学校跑，
“坏人，你是坏人。”
“你和那个坏女人一样！关我，打我，你让妈妈下冰河！”
谢时砚的手僵在半空。
“我没有......我什么时候——”
“就是你，你让那个坏女人回来，不让我和妈妈吃饱饭，还抢我们的钱。”
谢时砚像被人抽了一巴掌，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两步。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一记拳头砸在他颧骨上。
裴清寒收回手，把囡囡抱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了，叔叔在。”
囡囡把脸埋进裴清寒的颈窝，哭声慢慢小下去。
我跑过来，接过囡囡，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妈妈，我怕。”
“不怕了。妈妈在。”
我抬头看谢时砚。
他捂着脸，嘴角渗出血丝，眼神茫然又惊恐。
“素月，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苏玉她......”
“我真的以为她是为了我们家好，为我们夫妻理财，我被她骗了。”
“我真的没有......”
我没有耐心再听他忏悔下去，抱着囡囡转身走了。
裴清寒挡在谢时砚面前，声音很轻：
“谢时砚，我再说最后一次。你再靠近她们母女一步，我以寻衅滋事的名义把你送进去。”
“还有，你们的离婚申请早在三年前就已经生效了。”
谢时砚站在学磁铁门口，手里还攥着那包大白兔奶糖。
糖纸被捏皱了。
......
当晚，招待所。
苏玉翘着腿坐在床上嗑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