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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母慢条斯理地收回巴掌,用周颖然送她的手绢擦拭十根手指头。
她的眼神轻蔑至极:
“你明知道今天的甜品全都是由你姐姐一手准备,还故意在蛋糕里加泻药,害大家一趟趟跑厕所,丢尽颜面。”
“周柔也,我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心机深沉,连你的亲姐姐都要陷害?”
我脸上的巴掌印,**辣地疼。
望着她身后一张张因为拉肚子而脸色苍白,快要虚脱的客人。
不由咬紧牙关,一字一顿道:“不是我。”
傅母直接将手机砸向我:“你还敢狡辩?”
坚硬的手机角砸得我眼前一阵发黑,缓了半晌我才看向正在重播的监控视频。
“蛋糕烘烤出炉之前,除了颖然,只有你进过这间房。”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颖然吗?”
“她有这么蠢,直接在自己的工作成果里动手脚?”
我死死盯着监控画面。
是佣人将我带进了那间烘焙房处理伤口。
那时我还觉得奇怪,医药箱为什么会在烘焙房?
佣人说周颖然做甜品时偶尔会受伤,所以特地放了医药箱。
可现在想来......
这正是周颖然污蔑我的手笔。
“我没做过,只是进去处理伤口。”我皱紧眉头,再次解释,“是周颖然吩咐......”
可话没说完,傅母已经挥了挥手,让保镖将我按住。
“所以周小姐,你害这么多人腹泻,毁了我的生日宴,还不准备认错是吗?”
我被迫跪在地上,屈辱开口:“我没错,凭什么要认?”
“好,很好。”傅母表情彻底冷下,眼神更是阴鸷至极,“既然周小姐说自己没在蛋糕里动手脚,那就代表,你觉得这个蛋糕没问题咯?”
我皱起眉头:“我没这么说......”
“既然如此,那不如周小姐把剩下的蛋糕吃完吧。”傅母打断我,吩咐佣人把半人高的蛋糕推到我面前,一字一顿,“周小姐如果不主动吃,就别怪我找人帮你。”
身后,保镖已经蠢蠢欲动。
我狼狈地跪在地上,被众人簇拥。
分明身在人群,却犹如孤海浮萍,孤立无援。
没人愿意为我多说一句话,包括***。
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眉心紧皱,仿佛我的狼狈,与他毫无关系。
我脸色惨白地摇头:“真的不是我......”
“动手!”
保镖将我直接按住。
一只没洗过的手直接捞了一把蛋糕,朝我的嘴里塞来。
我被堵了满口奶油,挣脱不得,不知道咽了多少口,才终于听到周颖然的惊呼声响起:“住手!”
她向我扑来,将我紧紧抱住:“我相信小也,小也不是这样的人,她肯定没做过!”
“不就是吃完整个蛋糕吗?我陪她一起!”
周颖然抓过保镖手里的蛋糕,正要往嘴里塞。
一抹急切的身影,三步并作两步,直接将她拥入怀中。
“停下!”***的脸色难看至极,“妈,您别闹了行吗?”
“好好的生日宴,都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不就是拉个肚子而已,谁说一定是在蛋糕里放了泻药?说不定是其他原因导致的呢?”
***很少有如此慌张着急的时刻。
我被屈辱地按在地上,塞了几乎大半蛋糕,他都没急。
周颖然的蛋糕甚至还没入嘴,他便立刻出来,喝止傅母。
原来,***从来不是性格沉稳、情绪稳定。
只是,我对他来说,根本就不重要......
绞痛的腹部,让我冷汗涔涔。
亲眼看到***将周颖然扶起来的瞬间,我痛得直接失去意识,昏迷过去。
再睁眼,我已经被送到医院。
腹部的不适已经缓解很多,我缓慢起身,想要拔掉留置针。
护士连忙冲过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还不能离开医院!”
我疲惫道:“就是吃坏了肚子而已,歇几天就好了。”
“什么吃坏肚子!”护士眉头紧皱,“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现在孩子有先兆流产情况,所以你才会腹绞痛。要是不好好住院调养,孩子就保不住了!”
我耳旁“嗡”的一响,立刻停下动作。
我居然......怀孕了?
曾经我多么希望,和***结婚后,能孕育一个我们爱情的结晶。
可是,我和***根本就没有爱情,又何来结晶呢?
这个孩子,来得很不是时候。
我的脑子一团乱麻,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
半晌后,才给***发去信息:
有空吗?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下一秒,病房房门被直接推开,两名**站在门口。
“周柔也女士是吗?您涉嫌在蛋糕里公开投毒,请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我猛地愣住,连忙解释:“不是我!我根本没碰过蛋糕......”
这时,***阔步朝我走来,按住我的胳膊,低声开口:
“周柔也!你要是不去,就得颖然去。你姐姐已经帮你吃蛋糕了,你帮她一次,进去配合调查是会死吗?”
“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在里面不会吃苦。”
我气极反笑,猛然抬头看他:“我不能去。”
“***,我怀孕了,进去孩子很可能会保不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