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了什么颜色的衣服？”高可煜问。
“黑色大衣，里面是西装。屋里很黑，脸看得不太清楚。”
“那另外两个人呢？”高可煜问，“还有两个失踪的留学生。叫吴晓旭和李佳一。”
苏晚轻抓着杯子，“那两个人……和我同一批来的，但没有什么印象。在那个地下室时，好像听到过外面有人说话，声音记不清了，应该是另一个男人，说什么‘另外两个失败了’、‘放弃吧’这样的，我不确定是不是在说那两人。”
“还听过任何其他对话吗？”我问道。
苏晚摇摇头。“我们没有印象了，那时候总是昏昏沉沉的感觉。”
“有两个守着你的人，一个高个一个矮个，也是那天晚上袭击我们的人，你见过吗？”杨涓补充了一句。
“没见过。他们从不进来，也很少说话，让我昏迷的术法很特别，让我不会饿也不会觉得渴，甚至对时间的流逝都变得模糊——就像……已经不在自己的身体里。”
苏晚说完之后喝了一口牛奶，然后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
她的呼吸比刚才稍微快了一些，像是把这几段话说出来耗费了不少力气。
屋里安静了半晌，高可煜推了推眼镜，目光落在苏晚略显苍白的脸上，“我是北方出马弟子，杨涓是茅山派外门传人，张成阳有些家传的心法而已——苏晚你方便说说自己的出身吗？我们想推测一下，那家中介背后的势力究竟再找什么。”
苏晚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声音很轻，“我家在湘西，祖上是做赶尸匠的，但我这一代早就断了传承。我只记得小时候奶奶教过一些辨认阴气的小法子……其他的，真的没什么特别。”
“那你脖子上的玄玉引，你没修炼过？”高可煜问。
“这个？”苏晚有些意外的抬头，举起里那个玉扳指，“奶奶说这是祖传的护身符，从没提过是什么玄玉引。”
“嗯，大概是家传功法失传了。”高可煜没再多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杨涓拍了拍苏晚的肩膀，“你先休息。这里暂时安全，慢慢养着。”
我们三人退出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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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旅馆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来下午的日光，在旧地毯上拉出一道斜长的亮带。
我、高可煜、杨涓三个人站在窗边，声音压得很低。
“苏晚的情况基本能对上，”高可煜率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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