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一根手指：“是以亿为单位的。”
林航的心跳漏了一拍。
以亿为单位。
这个词对他来说，曾经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东西。
但此刻从一个身家千万的老板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真实。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压下心里的波澜，笑着说：“张老板，那以后还得靠你多介绍。”
“那必须的！”张老板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
酒意渐浓，包厢里的灯光也变得暧昧起来。
林航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自觉地搭在了小鱼的腿上。
黑丝的手感，确实好。
**、细腻、带着一丝微微的凉意，掌心贴上去就不想挪开。
他脑海里忽然闪过周雨晴的影子。
在一起大半年，她从来没为他穿过黑丝。
他以前提过一次，她白了他一眼，说了句“穿那个干嘛，不舒服”。
然后和黄毛在一起后，转头就穿了。
现在想来，有些东西，不是人家不舒服，只是不想为你穿而已。
林航在心里笑了笑，没有再多想。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他侧头看了一眼小鱼，她正乖巧地靠在他肩膀上，看到他看过来，冲他甜甜地笑了一下。
林航忽然问了一句：“你们小费多少？”
小鱼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了：“六百。”
林航点了点头。
六百。
换做以前，他一定会觉得贵。
他以前一个月工资才三千多，六百块够他半个月的生活费了。
但现在看……
只能说，物是人非了。
到了十二点多，大家终于玩够了。
张老板打了个哈欠，搂着身边的姑娘站了起来：“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儿吧。家里那位该查岗了。”
陈老板和周老板也纷纷起身。
几个姑娘笑着跟在后面，送他们到电梯口。
走到大堂的时候，刘副总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笑着迎上来跟几位老板一一握手：“几位老板这就走了？玩得还尽兴吧？”
“尽兴尽兴，刘副总太客气了。”
“应该的应该的！林老板，装修好了记得通知我啊！”
“一定一定。”
一群人走出帝豪的大门，夜风迎面吹来，带着一丝凉意，让人精神了不少。
陈老板走在林航旁边，忽然问了一句：“林老板，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林航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
陈老板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周老板在旁边秒懂，笑着拍了拍林航的肩膀：“小林，陈老板这是要给你介绍女朋友呢。”
林航还没反应过来，张老板已经哈哈大笑起来：“哎呀，林老板，陈老板的意思是让你去他那儿**！他那足疗城，可是咱们兴县服务最好的地方！”
林航这才反应过来，哭笑不得。
陈老板笑着揽住他的肩膀：“走吧林老板，今晚就别回去了。我那儿新来了几个**，手法一流，保证你满意。”
林航本想推辞，但酒意上头，再加上今天确实心情不错，便半推半就地跟着陈老板上了车。
车子很快开到了城北的一家足疗城。
门面装修得古色古香，门口的招牌上写着“水云间”三个大字，灯光柔和，看起来档次不低。
陈老板带着林航走进去，前台的小姑娘连忙站起来：“陈总好！”
“安排一下，最好的包厢，把我那盒普洱开了。”陈老板吩咐道，然后又转头对林航说，“林老板，你先上去休息，我让人安排。”
林航被领进了一间宽敞的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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