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周香兰连忙掀开帘子走进来,笑着应声:“我儿媳妇要带就带,麻烦医生帮忙打包一下,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高医生见状,不再多言,依言帮忙打包妥当。
心里清楚,多数产妇都嫌弃不愿带走,少数懂门道的才会特意留存,医院若是接手,往往也会折算些小红包补贴给家属。
半晌后,眼看婆婆抬手,正要从裤兜里摸出红包,递给一旁的高医生。
说时迟那时快,苏玉娇眼疾手快,抢先一步伸手,直接把红包一把抽走,麻利揣进了自己兜里。
她对着婆婆俏皮眨了眨眼,悄悄比了个口型:不许给他。
这人不老实,不是个好医生。
婆婆不知情,可她靠着系统清清楚楚知道,小丫头的心脏生来特殊,一旦被对方查明白,后果不堪设想。
如今母子几人平安无事,孩子也顺利护住了,凭什么还要给他红包?这份好处,绝不能给。
周香兰:“??”
实在摸不透老六媳妇的心思。最后无奈叹了口气,不再计较。看在她一口气给老宋家生下一胎三宝的份上,便顺着她来吧。
确认完产妇的身体状况,高医生并没有留意到两人之间这番小动作,看向几人,一字一顿地叮嘱,“苏玉娇的家属,等会儿转去普通病房观察两三天,没有异常情况就可以**出院。
刚生完的前几日饮食一定要清淡,千万别急着吃油腻厚重的补品,进补过猛容易引发产后大出血、血崩,等过个一个星期后再慢慢调理滋补。
暂时,不能吃活血的食物,切记。
产妇一个人要喂养三个孩子,营养必须跟上,另外多留意她的情绪,尽量让她保持心情舒畅,千万不能憋着闷气落下产后抑郁。”
说话间,下意识直勾勾地打量了一眼苏玉娇,眼底藏着几分诧异。
怎么这名产妇生完孩子之后反倒更好看了?肌肤白净透亮,整个人的气色红润饱满。
猛然回想方才检查的画面,生产时明明出现了撕裂伤。
虽说伤势不算严重,不用缝合,可短短这点功夫,伤口居然肉眼可见地愈合好转,几乎看不出受过损伤。
恍惚间,竟给人一种她根本没有撕裂过的错觉。
高医生暗自咂舌,难道刚才是自己看花眼了?
苏玉娇没心思去揣摩他的表情,躺了许久,吃喝过后,此刻只想去一趟厕所。
她转头看向婆婆:“妈,我想去解个手。”
“老六家的。”周香兰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啥?你说啥?”
“妈妈,我要去屙尿。”
“哦哦,你等等,我扶你过去!”周香兰一边搀扶住她,一边转头叮嘱其他人,“你们几个看好孩子!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医院难保不会有人贩子,还要提防有人偷偷把孩子掉包,医生护士那边也多留心着点!”
听见这话,高医生眼底闪过一丝心虚,随便敷衍叮嘱了两句,匆匆离开了病房。
周香兰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苏玉娇,一步一步慢慢往外走。
这个年代的病房里面都不带独立厕所,平日里不少产妇会备上个尿兜在屋里解决,可病房人多,还有男家属进出,实在不方便。
医院的公厕基本全都设在屋外或者后院。
没走多久,两人便走到了医院后方的公共厕所,还没靠近,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扑面而来。
厕所分了男女隔间,一共三个坑位,全都没有木门遮挡。
上方架着储水槽,水珠一刻不停地滴答往下落,等水槽蓄满水,就会一次性大水冲下,把坑内的**物一并冲走。
八十年代物资有限,家境好些的人家才舍得用上卫生纸,条件差的,大多用竹片、旧报纸或是粗糙的草纸。
废弃的旧卫生巾全都堆在一旁的竹篓里,气味更加难闻。
周香兰心里也嫌弃这股味道,转念一想。
城里的公厕好歹有水可以冲刷,比起乡下那种露天旱坑已经强太多了,乡下的厕所连冲水的条件都没有,味道要熏人百倍。
“要不要我留下来帮你解裤子?”周香兰开口问道。
苏玉娇之前服用过系统产出的灵泉水和修复药丸,药效极好,下身的伤口早就不痛了,可表面上依旧要装作虚弱的样子。
“妈不用,我自己蹲得下来,这味道实在难闻,你去外面等着我就好。”
周香兰看着她这般温顺懂事的模样,反倒浑身不自在:“你还是变回原先的样子吧,你这样子,我反倒心里发慌。”
“妈,你先出去等着就行。带纸了没有?”苏玉娇说话的声音大了些。
“欠你的,臭丫头,拿着,擦**。”周香兰从布包里抽出两张粗糙的草纸递给她:“咱们家虽说比不上城里人家宽裕,草纸还是备得起的,可别学旁人用竹片子,刚生完身子虚,你那里还没恢复好,刮伤了可麻烦。”
苏玉娇眨眨眼,接过草纸:“谢谢妈。”
“你可别跟我说谢谢,以前可从来没听你讲过这种客套的话,听得我浑身别扭。”周香兰浑身不自在,转身走到厕所外面等候。
苏玉娇挪到坑位前,褪下裤子畅快地**起来。
噗噗噗~~~~~~
一泻千里。
这一通**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排出的污物分量极多,少说也有五六斤,恶臭弥漫开来。
原本打算进来如厕的路人刚走到门口,直接被这股气味逼得退了出去。
“里面这人到底吃什么东西了,味道怎么这么冲?”
外面议论的话语传进周香兰耳朵里,她心里也纳闷。
女厕所这会儿就她家儿媳妇一个人在里面方便,今儿到底吃了些什么,味道居然这么重,太臭了。
实在扛不住,不由得往后又退远了几步。
太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