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大材神情动容，嘟囔，“我不会动刀子……”
半晌，他松口。
“好吧，我原谅他了，谁让他是你选的爸爸呢，其实他打的一点都不疼，我可耐打了！我邦邦硬！”
陈昭昭继续给他**抹药，夸。
“我们大材是心胸宽广的好大哥，真乖。”
门口，听见这对话的王玉芬松口气，横一眼下手没轻没重的大儿子，端着包子就推门进来。
“大材，你饿了吧，吃包子，**妈从城里专门买回来的。”
大材拒绝。
“奶，我吃不下。”
王玉芬关心，“咋的了？”
大材面露难色的解释。
“刘婆婆被她儿子拉起来的时候，有几个围得近的人张着嘴，然后刘婆婆冷不丁直甩头，我看着**的屎被甩进那些人嘴里了呕……”
陈昭昭：“……”
王玉芬：“……”
很好，她们都吃不下了，省粮食了。
深夜。
陈昭昭等到杨海生回屋，忍不住道。
“下次打孩子别太使劲，大材被你打的，起码两天都下不了地。”
杨海生脱掉上衣，随手放到一边，顶着块块分明的腹肌朝陈昭昭走近。
“打轻了不长记性，他是大哥，就该给弟弟们做个样子。”
陈昭昭眼神艰难地从他胸口移开。
“我明白，你这招叫杀鸡儆猴，就是看着实在心疼……”
杨海生坐在床边，侧目，“你这个当**，要不要帮他报仇，打我一顿？”
陈昭昭下意识抬手摁他胸口。
“你这么硬，我怎么报仇？我怕把我自己手打疼。”
杨海生握住她手，双目暗沉，嗓音喑哑。
“换个暂时还没硬的地方。”
陈昭昭：“……”
她下意识目光低垂，抬头，胖成一条缝的眼里有满满的震惊。
“我现在这样，任谁看见都得叫肥婆，你……还有想法？”
杨海生身体力行，大掌犹如带着火，四处撩拨。
嘴里仍道。
“他们不懂你也不懂？要想生活旺，媳妇必须胖。”
陈昭昭没法，也没空反驳，但杨海生歇口气的功夫，她双手搂着他脖子，喘着气道。
“我……我不想……生孩子。”
“知道，我弄外面。”
“嗯……”
好像也不保险。
陈昭昭晃两秒神，又没空思考这事，实在是冲击力太强，于是……
‘轰隆！’
床塌了！
陈昭昭被抱着翻个身，悬在上头。
她瞪大眼，底下的杨海生也没想到，眼底闪过懊恼，“应该多用几根柱子撑着。”
下一秒，他们听见孩子们的声音。
大材嚎叫，“好大的动静！爸爸是不是生气打妈妈了！哎哟我**，四弟，你去看看！我包子给你！”
八两：“好嘞！”
王玉芬急急的脚步声和话声。
“站住！回屋去！你们爸妈，两口子的打架不是真的打架。”
大材：“假的打架是啥意思？”
王玉芬：“……等你长大就晓得了，都赶紧回去睡觉，别逼我揍你们。”
八两往回走，“好嘛，大哥你包子还给我吗？”
“给，”大材扬声喊。
“妈妈，你被欺负就吱一声啊！哼！等我长大了也天天打一晚上假的架，吓死你们！”
王玉芬：“哎哟哎哟真要吓死我，你有那体力吗？”
“啥体力？”
“睡觉去！”
“睡觉又不需要体力。”
……
杨海生缓缓地动。
“你儿子挺有志气。”
这姿势令陈昭昭很难为情，因为肉都垂着，肚子上那一层层的……
她催促。
“你快点，不然我吱了。”
——
隔天早上，杨海生摸着黑，扛粗木头、拎锤子钉子修床。
加固再加固。
陈昭昭则绕着屋子跑步，可能是昨儿过度劳累，她这会跑得格外费劲，腿抬得艰难。
等她跑完，杨海生已经修完床，顺带把一家人的早饭做好温锅里。
他拿起背篓和镰刀。
“你还能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