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粗糙的大手裹着软绵绵的小手。
沈飞燕手心冒出一层细汗,指尖微微发颤。
她咬着下唇,脸颊红得发烫,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
“老五,你……你捏着嫂子的手干嘛?”
林晨大拇指在滑嫩的手背上蹭了两下,脱口而出。
“嫂子,你这手真软和,比城里姑娘还水灵。”
这话一出,林晨心里猛地一紧。
这可是自己亲嫂子,平时在村里都是规规矩矩的。
要是她一翻脸喊出声来,自己以后在家里还怎么做人?
沈飞燕却没翻脸,只是轻轻挣扎了一下,嘴里嗔怪着。
“别瞎闹,快撒手,没大没小的。”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巴不得林晨多握一会儿。
嫁进林家这两年,林大强碰都不碰她。
现在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这么攥着,她半边身子都快化了。
林晨不知道嫂子心里的弯弯绕绕,他叹了口气,老老实实把手松开。
为了缓解尴尬,他两手撑着床板,想稍微挪动一下身子。
谁知道这大裤衩的布带子刚才被解开了,完全没了束缚。
林晨腰部一发力,灰布大裤衩顺着大腿,直接滑到了脚脖子上。
光溜溜的后半截身子,直接暴露在空气里。
沈飞燕顿时愣住了。
她平时连男人的身子都没怎么看过。
现在趴在她面前的,是一个经常干农活的年轻小伙。
窄腰**,大腿上全是结实的肌肉块,充满了年轻人的阳刚劲儿。
这对一个常年独守空房的女人来说,冲击力太大了。
林晨也傻眼了。
他现在根本不敢站起来。
刚才被大嫂一番撩拨,他身下早就起了高楼,正硬邦邦地顶着底下的旧床单。
要是这会儿爬起来,正面的丑态全得被嫂子看光。
他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趴着,一动也不敢动。
沈飞燕咽了一口唾沫,强行稳住乱跳的心思,手里拿着装红花油的小瓶子。
“别乱动,嫂子给你上药。”
她端过旁边小木桌上的煤油灯,凑近了些。
为了看清伤口,她伸出手指,在林晨后腰下方轻轻拨弄了一下。
血印子顺着缝隙一路往下。
她顺着看过去,正好瞥见林晨身下藏不住的男人本钱。
一大团物件,把底下垫着的粗布床单都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沈飞燕心尖直发颤,腿都有些发软。
她不敢再多看,赶紧倒出一点红花油在指尖上,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破皮的地方。
伤口其实不深,只是擦破了一层油皮。
可药水抹上去的一瞬间,林晨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沈飞燕心里突然泛起一阵酸楚。
这么好的男人,怎么就不是自己的汉子呢?
她手指在伤口周围轻轻打转,指腹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旁边的皮肤。
上完药,她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把煤油灯放回桌上,转过身背对着木床。
“行了,赶紧把裤子提上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飘。
林晨如蒙大赦,赶紧撅起**,把大裤衩拉了上来,胡乱系好布带子。
好在农村的裤衩够宽大,能遮住里面不安分的动静。
“谢谢大嫂。”
林晨凑到沈飞燕身后,伸手去够床铺里头的粗布短褂。
沈飞燕正好也转身,想帮他把衣裳拿过来。
两人的手臂在半空中碰了个正着。
沈飞燕身子猛地一软,嘴里发出一声娇呼,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床上倒去。
林晨吓了一跳,还以为她有什么急病,赶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用力晃了晃。
“大嫂,你怎么了?没事吧?”
男人的手劲很大。
沈飞燕被他抓着,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汗水味,只觉得心里踏实得很。
她闭着眼睛没吭声,只想让林晨就这么紧紧抓着她,最好能把她抱进怀里。
就在这时,院子里突然传来二哥林二强的声音。
“媳妇,你去把外头茅棚里的驴喂一把草。”
紧接着是苏琴不耐烦的抱怨声。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沈飞燕像是触电一样,赶紧从床上坐直了身子,顺手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我没事,刚才猛地一转身,头有点晕。”
她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上,又恢复了人前贤惠长嫂的模样。
林晨抓起自己的粗布短褂搭在肩膀上。
背上刚擦了药,全是油乎乎的,这会儿根本穿不了衣裳。
他推开东屋的门往外走。
正好碰见准备进南屋的林二强和苏琴。
林二强看了林晨一眼,指着他光着的膀子乐了。
“老五,你这后背怎么弄的?红一块紫一块的,跟个大花猫似的。”
林晨没事人一样笑了笑。
“不小心蹭的。二哥二嫂,我先回屋睡觉了。”
打完招呼,林晨走向堂屋最西边的小房间。
这是属于他自己的屋子。
屋里只有一张土炕,炕上铺着一条打满补丁的破棉被。
空气里全是发霉的土腥味。
林晨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看着黑乎乎的房顶,心里翻江倒海。
既然老天爷让他重生到了1987年的农村,总不能一辈子窝在这个穷山沟里种地。
这一大家子人连件好衣裳都穿不上,必须得想办法赚钱。
干点什么好?
他前世是搞电脑的。
可现在是八十年代,村里连台黑白电视机都没有,哪来的电脑?
就算城里有电脑,一台也得好几万。
家里**卖铁,连头驴都卖了,估计也凑不够个零头。
他现在只是个高二的学生,手里一分钱本钱都没有。
林晨翻了个身,大腿根的药水**辣的。
他满脑子全是搞钱的法子,一时半会儿根本睡不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