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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务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智远科技人事处理通知。”
“原采购主管赵成，任职期间私自收受三家供应商回扣，合计六万八千元。”
“另用虚***报销套现，金额一万五千元。”
屏幕翻到第二页。
“这份，是**事实调查记录。”
“供应商证言、转账流水、报销单据，证据链完整。”
第三页，是放大的字迹。
“由赵成本人签字确认的**处分告知书。”
签名处，“赵成”两个字写得清清楚楚。
底下一行手写字。
“本人认可上述**事实。”
她盯着大屏，嘴唇哆嗦着，半天才挤出一句：
“不是这样的。”
“这些东西……这些东西肯定是你们陆家做出来污蔑他的！”
法务看着她，语气平静。
“刘女士，这份**处分告知书上，有赵成先生本人签字。”
“调查谈话全程录音录像。”
“回扣流水由银行配合提供。”
“项目供应商负责人也已出具书面说明。”
他顿了一下。
“如果你认为我们造假，可以报警。”
刘薇噎住。
苏婉仪开口。
“你刚才说，是小误会。”
“泄露报价，收回扣，伪造验收。这是职场犯罪！”
“公司只辞退他，没有报警追责。”
“这已经是给你丈夫留的最后一份体面。”
刘薇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法务又点开下一页资料。
“另外，这是刘女士联系陆家的记录。”
“刘女士自赵成先生被辞退后，先后十七次拨打陆氏集团总裁办电话。”
“六次到智远科技前台闹事。”
“三次向陆先生私人邮箱发送求情邮件。”
“其中两封邮件中，明确提出，只要恢复赵成职位，她可以保证不再追究所谓‘陆氏恶意辞退’。”
教室里一片哗然。
有人低声说：
“这不就是威胁吗？”
“求情求不成，就跑到孩子机构来闹，太吓人了。”
我坐在那里，指尖发凉。
高跟鞋的声音，停在刘薇面前。
“刘薇，我问你。”
“你丈夫犯错被辞退，和我儿媳有什么关系？”
“她不认识赵成，也没有参与陆氏任何人事决定。”
刘薇像被戳中痛处，突然尖叫起来。
“她只要愿意帮忙肯定有用的！”
“她坐在那里，一副清高样子。”
“我老公都求到她面前了，她连句话都不肯说！”
我心口一震。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正明白。
刘薇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没有勾引她丈夫。
她知道赵成是在求情。
可她还是把那段画面说成拉扯暧昧。
她就是要把我拽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教室里彻底炸开。
“原来是报复！求情不成，就反咬一口！”
“明知道自己老公犯了错，还造谣害人，太恶毒了。”
最先喊退学的那位妈妈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
“星屿妈妈，对不起。”
“刚才误会你了。”
我眼眶一热。
今天受的所有委屈，终于落了地。
陆正廷扶着苏婉仪坐回软椅，把温水递到她手里。
“喝口水，润润嗓子。”
“**材料今天整理出来。”
“赵成此前骚扰我儿媳的行为，也一并报警备案。”
法务点头。
“明白。”
刘薇瘫坐回椅子上。
周曼站在讲台旁，脸色同样惨白。
她大概终于意识到，今天这场她以为可以用来羞辱我的家长会，已经彻底变成了她们自己的审判席。
苏婉仪的目光越过刘薇，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郑主任身上。
“现在，说说你们机构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