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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作为团队的行政人员,我陪顾言一起去了合作洽谈会。
会议室很大,陆鸣泽坐在对面,穿着正装,比以前成熟了不少。
顾言起身:“陆总,好久不见。”
陆鸣泽也站了起来:“顾教授年轻有为,幸会。”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我坐在顾言旁,面无表情。
会议进行得很顺利,双方在核心条款上很快达成一致。
中间休息的时候,我出去倒水。
走廊尽头,陆鸣泽靠在窗边,像在等我。
我转身想走另一条路,他已经开口了。
“宋书意。”
我停下脚步,他走过来,站在我面前。
“我有话跟你说。”
“我查过了江亦瑶当年网恋的所有记录。”
“当年的事,是我错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你为什么不解释?”
我笑了一下。
“前世我解释过,你不信。”
“这一世,我没有解释的义务。”
他沉默了很久,才终于开口。
“我欠你一个道歉。”
“你不欠我。”我摇摇头,“你只是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我。”
说完,我转身走回会议室。
他没有再追上来。
大概两个月后,后妈忽然打来电话。
她在电话里哭,说亦瑶又欠了赌债,这次没人替她还,催债的天天上门砸门。
我没说话,听她哭了一会儿,就挂了电话。
后来我断断续续听到一些消息。
江亦瑶被陆鸣泽分手后,赌性不改,越玩越大。
这次欠下的数目比上次还多,后妈被逼得卖掉家里的车,还是不够。
我爸气得高血压发作,住进了医院。
我没去看过,也不想再跟他们扯**何关系。
可我低估了江亦瑶的恶毒。
几天后,我一个人在家整理资料,两个**忽然登门。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违禁药物,需要依法**。”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们有**令吗?”
其中一个**出示证件和**令。
我让开身子,让他们进来。
“我丈夫在实验室加班,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平静道,“你们可以搜,但我希望你们全程录音录像。”
**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进行了大约二十分钟。
一个**从卧室衣柜里拿出一个密封袋,里面装着一小包白色粉末。
“这是什么?”他举着袋子问我。
我看了一眼,摇摇头。
“我不知道,这不是我的东西。”
“不是你的?”**皱眉,“在你家卧室搜出来的,你说不知道?”
“警官,我要求调取小区监控。”
我只是道,“还有,这包东西上的指纹,我要求做鉴定。”
“如果上面有我的指纹,我愿意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如果没有,那就说明有人栽赃陷害。”
**对视一眼,同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