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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沈清瑶，胸口像压了一块巨石，沉声道：
“把那天的经过说清楚。”
她避开我的目光。
“两个月前，阿砚让我把一份授权混进您要签的材料里。
我骗您说是集团的正常手续，您没有细看就签了。”
我闭上眼，记忆终于被翻了出来。
那晚沈清瑶确实来过。
我当时接了几个电话，桌上堆着十几份文件。
她站在旁边催我，说小舟还在楼下等她，我便匆匆签完，让她全部带走。
签名可能是真的。
可我签下名字时，看到的绝不是眼前这份担保合同。
沈之砚立刻说道：
“爸，既然姐姐亲眼看见，您总不能还说文件是假的。”
“您可以不认我这个儿子，却不能为了**，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几个董事看我的目光彻底变了。
那位陌生的律师更是步步紧逼。
“沈董，您亲手签字，令爱亲眼见证。
现在否认授权，恐怕无法对债权方交代。”
陆景言忽然抽出一张白纸，压住合同正文。
“签名是真的，不代表整份合同都是真的。”
我猛地抬头。
他看着装订处，沉声道：
“如果爸当时签的是普通授权，对方完全可以保留签字页，更换前面的正文。”
沈清瑶急忙摇头。
“不可能！文件一直在阿砚手里，他为什么要换？”
“因为普通授权拿不到八千万！”
沈之砚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刚想伸手拿文件，法务立刻挡在前面。
专业人员当场检查后确认，签名大概率出自我本人，
但签字页与合同正文的纸张、墨粉均不一致，装订处也有二次拆换的痕迹。
沈之砚强撑着说道：
“公司文件经常补印，这能证明什么？”
我看向陆景言。
他低声提醒我：
“换页只是其中一环。
公章是真的，电子备案也是真的。”
“还要查清是谁盖章并完成了电子备案。”
我立刻让人调出印章借用记录。
当屏幕上出现沈清瑶的名字时，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两个月前，她以**家族信托文件为由，将集团公章带离总部两个小时。
“是你拿走的？”
沈清瑶嘴唇发白。
“阿砚说总部审批太慢，只是借用一下，不会出问题。”
“电子验证设备呢？”
她不说话了。
我盯着这个被我宠了多年的女儿，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
她竟把沈家的关键权限一样样交给了沈之砚。
“从现在开始，我回避所有与这份担保有关的表决。”
我转向董事们，
“成立独立**小组，任何人不得干涉。
包括我，也包括陆景言。”
沈之砚本想借我偏袒女婿反咬，现在这条路被我亲手堵死。
他的脸色彻底阴沉。
就在这时，一名董事突然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视频已经传遍网络。
画面里只有我抽沈之砚耳光、把证据砸在他脸上的片段，后面的调查结果却被剪得干干净净。
标题更是触目惊心。
“沈氏董事长为扶女婿上位，栽赃养子，当众施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