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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斯年难得开车去超市，买了些喜欢的菜。
想起周青羽喜欢吃零食，他特意又买了些零食。
跟何晚风两人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家里。
但迎接他的仍然是一室冷清。
屋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楚斯年开了灯，看着门口周青羽的拖鞋，沉下了脸。
以往每一次他赢了官司，周青羽都会做一桌子他爱吃的菜，坐在家里等他到家一起庆祝。
她说，她要分享他每一次成功的喜悦。
这是第一次，他赢了官司，回来她不在家。
他们已经整整六天没有联系过了。
何晚风四处看了看，主动说：“周姐好像还没有回来，那我们自己做饭？”
楚斯年冷冷地说：“不知道她还要闹脾气到什么时候，我们自己做来吃，不用理她。”
他换了衣服，跟何晚风一起系着围裙进了厨房。
两人很快就做出一桌菜来，坐下开始吃饭。
虽然楚斯年表现得跟以前好像没有什么区别。
何晚风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沉默了很多，周身的气息也沉冷了很多。
她几次试着找话题，楚斯年都没有接话。
几次以后，她也沉默下来。
两人各自进了房间休息。
楚斯年进卧室后，没有洗漱，而是打开衣柜看了看。
周青羽的衣服都还在。
甚至她的行李箱都没动。
所以她不可能走。
只是想用分手来威胁他而已。
楚斯年在心里嗤笑一声，笑自己居然真的要被周青羽吓住。
他拿了睡衣，去洗手间洗漱。
对着镜子刷牙时，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掠过洗脸台上的护肤品，忽然定格住不动了。
以前他不懂任何护肤品。
可何晚风经常提起，他今年有一次去港岛出差，她还特意让他帮忙带了几套大牌护肤品回来。
他被迫稍微了解了一些。
洗脸台上这些周青羽的护肤品，都是最平价那一档，没有一样贵的。
全都是何晚风不会用的。
而且，磨砂玻璃里可以清晰地看到，这几样护肤品全部见底了。
楚斯年想到什么。
扔下牙刷快速漱口后，他冲出洗手间。
再一次打开衣柜。
然后看着周青羽那些旧衣服，他愣住了。
她什么时候买过新衣服？
他完全记不起来了。
一点印象都没有。
看到最右侧那件浅**的旧T恤上，发白的水洗标边缘已经破烂。
楚斯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难道她没有带走这些东西是因为……太旧了，已经没有带走的必要了？
心里升起这个念头后。
楚斯年一边否认，告诉自己不会的，不可能的。
一边再一次拨打那个烂熟于心的电话号码。
手机屏幕上出现周青羽的名字。
可是直到自动挂断，电话也没有接通。
楚斯年又去打语音电话，发消息。
可是他所有的举动都好像砸进大海，悄无声息。
他盯着两人的对话框，看着周青羽最后一次发给他的消息。
房租退到账记得给我。
他终于无法再告诉自己，周青羽提分手只是在耍手段威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