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8章


“去负二层搬东西?”

林月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了。

她忽然看向我爸妈。

又开始哭。

“叔叔,阿姨,我真的不知道。”

“是他逼我的!”

“他跟我说沈砚喝醉了。”

“怕被人看见丢脸。”

“让我帮忙把人送去休息。”

妈妈抬起头。

她眼睛红得吓人。

“你还叫他沈砚?”

“他不是沈砚。”

“你早就知道他不是,对不对?”

林月脸色一白。

她不敢看妈妈。

我忽然想起上一世。

火烧起来前。

林月没有在婚房。

她说去补妆了。

后来她也成了受害者一样。

哭着说自己差点没了丈夫。

所有人都同情她。

可她从头到尾都在局里。

她才不是无辜的。

她是帮凶!

7.

**把我们带去了休息室。

他们要分开询问。

爸爸妈妈死死拉着我。

谁都不肯松手。

队长放缓了声音。

“孩子受了惊吓,可以让母亲陪着,但我们需要问清楚。”

我坐在椅子上。

脚够不到地。

整个人还在发冷。

队长给我倒了杯温水。

“念念,你别怕,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叔叔。”

我捧着纸杯。

热水烫着掌心。

我却觉得怎么都暖不起来。

我不能说重生。

说了他们也不会信。

就像刚才。

一旦说出那两个字。

所有证据都会变成我的病。

所以这次,我换了说法。

“哥哥最近不对劲,他不让我靠近。”

“他以前会叫我小尾巴,可今天他说我是精神病,他以前不会那么诬陷我。”

队长认真记录。

我继续说:

“哥哥吃虾会过敏,可昨天彩排的时候,他吃了虾仁蒸饺,一点事都没有。”

妈妈猛地抬头。

“对!”

“阿砚小时候吃虾进过医院,家里从来不让他碰虾。”

爸爸也想起来了。

“还有声音,我以为他最近感冒。”

“他的嗓子一直哑,现在想想,是故意压着声音。”

队长点点头。

又问:

“他是什么时候变得不对劲的?”

妈妈哽咽道:

“大概半个月前。”

“阿砚说公司忙,住在外面,后来回来过两次。”

“都很匆忙。”

“我问他婚礼细节,他总说月月安排。”

林月。

所有线都绕回林月身上。

她是哥哥最信任的人。

婚房是她定的。

婚礼流程是她安排的。

酒店房卡也是她拿的。

如果没有她。

假哥哥根本进不了我们家。

更接近不了哥哥。

很快,另一个**进来。

把调查到的东西递给队长。

“身份查到了。”

“新郎不是沈砚。”

“他叫陆承。”

“二十九岁。”

“有**前科。”

“以前做过婚庆摄像。”

“半年前在林月租住的小区出现过。”

“我们还查到,林月和陆承早就认识。”

“不是普通朋友。”

队长翻着资料。

脸色越来越冷。

“陆承三年前整过容。”

“手术医院在外省。”

“术后照片和沈砚相似度很高。”

“但并不完全一样。”

“他一直戴美瞳,贴假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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