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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宸站在门口,一脸不耐烦地闯进来。
他直奔病床,开口逼问:“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以为找了个护士配合你演戏,我就会信?”
我抬眼看他,只觉得累。
见我不说话,他忽然暴躁:“秋月昨晚因为你没及时送外套,着凉发烧了,现在烧成**,需要输血。”
“你跟她血型一致,正好用你的。”
听到他理所当然的语气,我胃里一阵翻涌,面无表情:“我刚打完狂犬疫苗,不能献血。”
沈宸愣了一下,忽然冷笑一声,“你哪来的钱打疫苗?”
自从结婚后,我便辞了工作,全职在家照顾公婆。
每个月的生活费,是沈宸按时打给我。
可公婆挑剔,顿顿要求吃肉,到了月底,钱总不够用。
这几年,我几乎没买过新衣服。
沈宸的目光往下一扫,看见我身上的酒店浴袍,眼神忽然变得尖锐刺人:“你昨晚没回家,住酒店了?”
我懒得解释。
沈宸脸上闪过一丝嫌恶:“林清梦,为了钱你真是毫无下限!秋月说的果然不错,贫穷是检验一个人品性的最好手段。”
“你要是缺钱就跟我说,为什么要出卖自己的身体!”
我攥着被子,指甲陷进掌心。
怪不得这几个月,沈宸给的生活费越来越少。
从每个月三千减到两千,又从两千变成八百。
原来是听了乔秋月的建议。
“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我态度坚定。
沈宸眉头拧死,冷笑:“你当我是傻子?现在你卡里一分钱没有,拿什么付的酒店钱和医药费?”
“林清梦,你到底还要装到什么时候?秋月那边情况紧急,你先去抽血,一升血我给你一千块,比你去酒店挣得容易多了。”
说完,他掏出钱包,抽出一叠钞票甩在病床上。
“不够再加。”
我低头看着床上散落的钱币。
心口这五年积攒的所有委屈、期待、忍耐,在这一刻全凉透了。
“我不要钱。”
不等我表明态度,沈宸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将我从病床上拽下来。
“别废话,秋月等着呢。”
我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被他拖着踉跄往前走。
腿上的伤口因为挣扎撕裂,继续往外渗血。
我再次提醒:“沈宸,我真的不能给她输血!”
他却头也不回:“少来这套!”
采血室里,护士看着我的病例有些犹豫,“这位病人刚接种完疫苗,不太适合......”
“我是她丈夫,我说可以。”
沈宸打断护士,“出了事算我的。”
护士无奈,只好按照他的要求,将针头扎进我的手臂。
一袋,两袋,第三袋血抽到一半时,我终于承受不住,再次晕了过去。
这一觉,我睡了一天一夜。
还没等我彻底清醒,被子忽然被人掀开。
我费力睁开眼皮,看到沈宸站在我床边,脸色铁青,一只手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林清梦,你怎么这么歹毒!秋月输了你的血后,病情不减反重,医生说都是因为你血液里有炎症因子,影响到她,你故意的对不对?”
我张开嘴,嗓子却干得发不出声音。
我早就提醒过他,自己没办法输血。
他偏不相信。
出了事,又成了我的错。
见我不作回应,沈宸彻底恼了。
他揪着我的衣领把我从床上拽起来,“立刻回家!让妈处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