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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
我看向婆婆的口袋。
婆婆迅速把存折塞回去，板着脸说：
“以前办错的废折子，跟你没关系。”
郑晴却不依不饶。
“我明明看见上面写着嫂子的名字。妈，你是不是背着我给她存钱了？”
“闭嘴！”
婆婆厉声打断她，转身就走。
郑晴想追，被我拦住。
“你不是来送我的吗？”
她狠狠瞪我：
“林栀，你别得意。就算妈给你存了钱，那也是郑家的钱。”
我没再理她。
去南城的**启动时，我打开保温桶。
旁边还放着一小瓶胃药。
我胃不好，忙起来常忘记吃饭。
这件事连郑明舟都记不住。
到南城后，我很快投入新工作。
学校安排的公寓不大，却安静整洁。
入职第三天，班里两个学生发生冲突。
其中一个家长冲进办公室，指着我的鼻子质问：
“你一个刚来的老师，凭什么给我儿子记过？”
我调出走廊监控，又拿出学生写下的情况说明。
“您儿子抢同学的生活费，还推人下楼。记过是校规，不是我的个人意见。”
家长见吓不住我，当场拍桌子。
我没有退让，直接请年级主任和校方安保到场。
最终，对方不仅道歉，还赔偿了医药费。
受欺负的学生红着眼对我说：
“林老师，以前没人相信我。”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我来南城不只是逃离郑家。
我本来就该站在这里。
下班后，郑明舟在校门口堵住了我。
几天不见，他眼下发青，衬衫也皱巴巴的。
“跟我回去。”
“离婚协议签了吗？”
他脸色一沉：
“妈腰疼得下不了床，晴晴忙着拍视频。”
“家里乱成一团。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逼我？”
“她腰疼就去医院，我不是医生。”
郑明舟抓住我的手腕：“林栀，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用力甩开他。
“以前的我，活该被你们欺负吗？”
他愣住。
手机恰在这时响起，是婆婆。
我接通后，她第一句话就是：“别回来。”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谁听见。
“我的腰没事，是明舟自作主张去找你。你好好上班，别因为家里的事耽误。”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电话那头忽然传来郑晴尖锐的声音。
“妈，那五十万为什么少了二十万？”
紧接着是一阵争执和东西摔碎的声音。
电话猛地断了。
郑明舟盯着我的手机，脸色变了。
“什么五十万？”
我也看着他。
显然，他同样不知道那笔钱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