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么意思?”
谢景行一把拎起暗卫的衣领。
暗卫跟了谢景行很多年。
自然知道谢景行的意思。
给太子妃服下假死药。
送往南州老家。
对外宣称太子妃殁了,娶霍之意为妻。
等到太子**,再将太子妃换个身份带回来。
“什么叫做真的殁了?”
**也冲了上来。
暗卫被吓得不轻,磕磕绊绊。
“您让属下跟着太子妃出城到南州。可属下被霍小姐叫走,等我回去,就...就只发现太子妃的...太子妃的**!”
谢景行不可置信朝后打了趔趄。
直到小宝也气狠狠将暗卫推到在地。
“你在胡说些什么?!本宫的母亲也是你能置喙的?!”
才唤回他的思绪。
谢景行顾不上许多,跟着暗卫来到找到我**的地方。
见到第一眼。
小宝不可置信跌落在地。
谢景行疯了般冲过来,他想碰我,却手停在半空。
久久不敢触碰。
如同当年在马场一般。
可我还是感到刺骨的痛意。
我明明已经只剩躯壳,却还依旧感受到疼痛。
而灵魂也似乎被禁锢在身体旁,无法离去。
我想要安抚抱一抱谢景行和小宝。
可我的手只是轻轻穿过他们的身体。
谢景行喉咙里开始发出哽咽,直到他再也受不住。
嚎啕大哭起来。
连带着小宝,也放声大哭,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
“娘亲,你怎么...你怎么真的会离开小宝...”
没人见过太子和皇太孙是这幅模样。
直到谢景行将我带回东宫。
太医乌央乌央跪了一大圈。
“殿下!节哀啊!太子妃娘娘殁了...”
谢景行只是静静坐在我的床榻边。
他拿来帕子轻轻地擦拭着我的脸颊和身体。
哪怕霍之意哭的声泪俱下,
谢景行也置若罔闻。
他径直跪在我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哄着我,
“阿泠...我...我错了,我不应该嫌弃你。我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糖葫芦,你醒来看一看好不好?可甜了...”
我眼睛亮了,伸手去拿糖葫芦,却只是穿过谢景行的手。
直到下属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殿下,节哀啊!太子妃殁了是改变不了的结局。您当务之急应该振作起来,娶霍小姐为妻。”
“时局艰难,容不得殿下儿女情长。”
下属微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亮地可怕。
“对了。您可以对外宣称,太子妃是为了给您祈福才横遭意外,外面百姓也会...”
话音还未落,
那人便被谢景行踢在胸口。
谢景行拔剑抵在下属脖颈,好像从地狱爬出来的**。
“你让孤用太子妃的死做文章?!孤还不至于龌龊到如此地步!”
一瞬,
整个殿内鸦雀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
谢景行仓皇丢了剑,摆了摆手。
“都走吧,孤要一个人静静。”
下属依旧不死心。
“殿下!就算对太子妃不做文章,可娶霍小姐...”
谢景行猛地眼神一暗。
他一把另起下属的领子,一字一句。
“孤的发妻才死,你就让孤另娶,你是嫌命太长?!”
“孤告诉你,孤会为太子妃守孝三年,没有人会成为东宫的女主人!”
顿时,
霍之意的脸都白了。
看到谢景行这幅态度。
太医咬了牙,哆哆嗦嗦开口。
“禀殿下...臣有一事上奏。太子妃曾被人侵犯...她身体本来就不好,又被人喂了毒药...这才...”
谢景行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地不成样子。
“侵犯?...毒药?”
他忽然想起暗卫的话。
霍之意找了暗卫,我才遇害。
他眼眸忽然如鹰隼般收缩,死死钉在霍之意脸上。
顿时,霍之意满脸煞白。
一股不详的预感在谢景行心中升起。
直到那个男人被暗卫带到谢景行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