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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
女儿脸上闪过震惊：“开什么玩笑，我张婷婷就算混得再差，也不至于一个月只给你五百块吧？”
我气得胸腔上下起伏。
翻出支付宝转账页面：“九月生活费五百……十月生活费五百……”
连续三年。
每个月都是五百。
甚至有时候是四百。
跟在转账后面的，往往是老伴的叮嘱：
“就这么多，省着点花。”
“不要和女儿说，她工作不容易。”
……
手指快速翻着记录，女儿的眼睛越瞪越大，猛地转过头。
指着手机：
“爸！”
“这是怎么回事？！”
老伴眼神躲闪。
“哎呀！”
“我这不是怕老婆子乱花嘛，好心帮忙存起来了！”
他瘫坐在地。
突然撒泼打滚起来，声音越来越大。
“天爷啊！”
“我这个老头好心被当作驴肝肺啊，家里有个败家娘们，把钱攒在手里将来给女儿当加装难道还有错吗？！”
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像水滴溅进油锅，窃窃私语声炸开。
“妈呀，现在啥世道啊。”
“没想到我们老板竟然是这样的人，赚那么多钱**嗖嗖的。”
……
“闭嘴！”
女儿怒喝一声。
瞬间一片死寂。
“财务。拿账单来。”
财务赶忙拿了一本资料，很厚。
女儿举到面前。
一边翻页一边咬牙切齿：“这些年来，我几乎每个月前前后后都给我爸转账一百万出头，证据就在这！”
八十万，生活费。
二十万，保险钱。
十三万，体检钱。
……
我匆匆看下来，几乎没有低于十万的转账。
我眼眶微湿。
抖着唇说不出话来。
“爸！”
女儿转向老伴，每个字几乎都是从齿列间挤出来：“钱呢？你说存起来，存在哪里了？”
众目睽睽下。
老伴的脸红成了猪肝。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
“给你老子的钱就是我的了？还叫我给你看，还想拿回去不成？！”
“我自己查！”
女儿冷笑一声，暗示秘书。
秘书去查账的时候，女儿拉着我去了休息室，眼里有泪水打转。
“对不起，妈。”
“都怪我，怎么现在才发现。”
女儿拿出手机，给我看她和老伴的聊天记录。
清一色的转账。
除了转账。
就是老伴在告状。
“**今天非要吃市中心人均19999的套餐，还要住总统套房。”
“老婆子今天又买了几个奢侈品包包。”
“这死老太婆，又要出去旅游。”
……
我死死盯着聊天记录。
心脏抽痛不止。
我和老伴相伴几十年，女儿当上总裁前他还算老实，没想到竟然会干出这种事。
“妈，你受苦了。”
“中午没吃饭吧，我叫了饭。”
女儿叫秘书把饭菜端上来。
鸡汤，***，甲鱼汤，清蒸鱼，白灼虾……
我吃的狼吞虎咽。
胃部微微抽痛也没停下来。
吃完饭，秘书的账也查好了，三年，三千六百万，都被老伴转到了“亲爱的小可爱女王大人”等类似ID的名下。
而那次我向女儿要钱。
女儿转了三十万。
老伴转给我两百，剩下的钱全都给了id是“小可爱”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