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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贺京泽纠缠的五年婚姻,并不愉快。
第一次抓到他越界,
他为帮白月光张罗画展,缺席了我的产检。
面对我的质问,他只皱了皱眉:
“她的梦想就是办一场自己的画展,同为女人,你为什么就是不理解呢?”
可我为什么要为了别人的梦想,牺牲自己的婚姻。
我逼他和对方断干净,却换来他更深的抵触。
他赌气般和那个女人越走越近,直到流连她的床上,再也不屑瞒我。
此后,背叛成了常态。
无论我砸了东西,撕了照片,还是烧了那间两人**的公寓。
贺京泽和贺家人,都总用一种“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的眼神看我,
翻不了篇,成了我的罪。
后来,我的电话他不再接,即便看见也第一时间挂断。
我去找他,他总有理由离开。
我每次歇斯底里,他都冷眼旁观。
那种噩梦般的日子,一直熬到他的白月光结婚。
第二天,他破天荒回了家,站在我面前时,语气平静而笃定:
“秦臻,过去的事就此翻篇,以后......我们好好过。”
曾经我发疯似的想要他回头,只想得到他一句道歉。
可那一刻,我只觉得屈辱。
他只是一个别人不要的东西,
凭什么觉得只要自己回头,我就会感激涕零接住他?
此刻,对上我漠然的视线,
贺京泽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沈若已经软软抱住他的手臂,眼睛却直勾勾盯着我身上的衣物:
“姐姐,哪里有先拿钱后办事的道理?”
“你想离,至少先拿出点诚意吧,亲身指导,怎么还穿着衣服呢?”
我看着她,似笑非笑:
“当着女友的面**,贺总的宠爱,原来就这点分量?”
贺京泽原本沉了脸色,听完反倒轻轻笑了。
他偏过头来看我,语气漫不经心:
“小姑娘不懂事,她想学的话,你教教又能怎么样?”
我迎上他的视线,凝视他片刻,忽然松了口:
“好啊,我当然配合。”
贺京泽愣了愣,刚想伸手拦我,沈若已经更快地抓紧他的手臂,将他牢牢拽住。
我干脆脱下外套,随手扔在地上。
“指导要到什么程度,这样够了吗?”
贺京泽猛地甩开沈若的手,一把扶住我肩膀,声音压着火:
“秦臻,谁让你脱的?”
我冷笑,抬手抓住第二件衣服的下摆,利落脱掉:
冷气扑上**的皮肤,我忍住颤栗,看向两人:
“看来还是不够。”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指尖都在抖:
“秦臻!停下!”
我置若罔闻,手伸向最后一件吊带。
“我说,够了!”
陆羽泽眼底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