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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你这种歹毒的儿子!你当时出生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掐死!力言这种善良孝顺的小伙子才是我儿子!”
时父还想打他,被尤书云制止了。
时修神色微动,期待的看着尤书云,以为她对他还有一丝心疼,岂料她冷酷地道。
“打他没用,他倔。”
“爸,你把他关起来,等他服软了就送回乡下,我不会让他有机会伤害力言和我们的孩子。”
她让时修的父亲亲手把他关进小黑屋,断了他的念想。
她**又无情。
“你们敢,那是非法囚禁!”
“我不去!”
时修冷着脸拼命反抗,却无济于事,依旧被他父亲等人押着,关进了他曾经的房间里。
房间里曾经挂着他小时候照片和奖状的位置已经变了,取而代之的是尤书云和李力言的结婚照。
两人甚至把他的房间当成了婚房。
时修心痛到无法呼吸,他气怒难当,把整个房间的东西也都砸了。
她们都欺辱他,妻子,父母和兄弟背叛他,但是他还有个大姐。
他大姐出差回来,一定会拼尽全力为他主持公道的。
毕竟当年他是替他大姐下的乡。
时修认为,最起码家里肯定还有大姐没有背叛他。
只是,他把尤书云和李力言的照片砸坏,后面却掉出一封信来,是情书。
上面没有署名,只是热烈又卑微的表达自己对李力言的爱意,说愿意当他一辈子的守护者。
只要他幸福就好,哪怕会因此对不起她的亲人。
时修看着熟悉的字迹,脸色难看。
小时候他写的字,是他姐一笔一画教的,这个字迹,他死都不会忘记。
怪不得,他姐明明知道尤书云和李力言的事却没有告诉她。
他以为她只是单纯的怕他担心。
原来是因为更爱李力言。
时修嘲讽的勾唇一笑,他瘫坐在地,无言的过了一个晚上。
他以为日子再差,也不过是这样了,他打算假意屈服,先出去,然后再报案离开。
第二天一早,房门打开,***给他拿了一个馊了的窝窝头,施舍的道。
“吃吧,时修,别犟了,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听话,还能当我们的好儿子。”
“但是你昨天伤了力言,他受了惊吓,心脏不舒服,供血不足,医生说得输血,才能保证他的平安。”
“正好你们血型合适,而且你惹出来的祸,得你去负责。”
她无情地宣布这个消息。
时修麻木的心再次刺痛,他铁青着脸,一字一句的重复。
“你说什么?我去给他输血?”
难道**忘记了,他从小贫血,那年被李力言打伤,流了很多血,更是把身子搞虚了。
他现在不仅贫血,还有了些轻微的凝血障碍。
“对。”
时母理所当然的点头。
时修定定地看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十年前,**因为他贫血的毛病,零下十几度的天气去帮人家洗衣服,手上爬满了冻疮,只为了攒钱,跟人家换点红枣和红糖回来给他补血。
现在,**却要用他的血去救他妻子的**。
时修机械的拿起窝窝头,想填满空洞的心,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咬一口,窝窝头就被拍掉了。
“算了,你别吃了,输血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东西,别让馊了的窝窝头污染了血,回头力言该不舒服了。”
时母谨慎的道,随即也不管时修饿不饿,径直把他拽去了医院。
大家都在等他。
“时修,那就麻烦你了,我会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毕竟你也不能让我和书云的孩子没有爸爸是不是~~”
李力言躺在病床上,得意的对他勾唇一笑,眼里的恶意和挑衅毫不掩饰。
李力言面色红润,怎么可能缺血!
而且在乡下那么多年,他从没听说过他心脏有毛病!
时修死死地盯着尤书云,眼神悲怆。
“你也想我给他输血吗?”
他受伤大出血时,身上换了一半尤书云的血。
她说要和他共进退,他有事她也不活了,她一个女人,硬是让人一口气抽了她800毫升的血。
只是这样还不够,她拖着虚弱的身体三跪九叩,求了八个队员来给他献血,才把他救回来。
医生说他不能再受伤。
他昨天的伤口还没好,流了那么多血,再抽血他会死的。
尤书云避开他的眼神,轻描淡写的道。
“只是600毫升,时修,你受得住的,你是个男人。”
“当年我800毫升都抽了,一样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