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 章
我把衣服胡乱地塞进皮箱。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的。
衣柜里全是我大学时期买的旧衣服,连一件像样的大衣都没有。
林玉壶见我真的要走,急了。
她冲进房间,一把按住我的箱子。
“你干什么?你这要是走了,传出去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们明远!”
她不是怕我走。
她是怕我走了,没人给她当免费保姆。
没人伺候她那巨婴一样的女儿。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她。
“我不放!沈清商你今天要是敢跨出这个门,以后就永远别回来!”
林玉壶开始撒泼,一**坐在我的皮箱上。
周惊鹊靠在门框上翻白眼。
“妈你别管她,她就是吓唬人的。她离了我哥,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能去哪啊?”
这句话让我彻底清醒了。
是啊。
我能去哪。
我妈妈身体不好,在老家县城的高级疗养院住着。
每月的费用全靠我以前的积蓄和亲戚的接济。
如果我现在身无分文地回去,只会把她气出病来。
这房子是我和周明远婚后买的,首付我们各出了一半。
但我为了补贴家用,早就花光了身上最后一分钱。
我现在连出去租房子的钱都没有。
周惊鹊看穿了我的窘迫,笑得更加得意。
“嫂子,认清现实吧。女人就得三从四德,你现在低个头,我还能劝劝我哥原谅你。”
她走过来,伸手想拍我的脸。
我反手就是一巴掌。
清脆的耳光声在房间里回荡。
周惊鹊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掌。
“这房子有我的一半,要滚也是你们滚。”
林玉壶嗷的一声扑上来要撕我的头发。
被我一把推开,撞在衣柜门上。
“林玉壶我警告你,你再敢碰我一下,我现在就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
她们母女俩被我突然爆发的狠劲震住了。
平时那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突然长满了刺。
就在这时,周明远的电话打来了。
林玉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接通电话就开始哭天抢地。
“明远啊!你快回来管管你媳妇吧!她要**啦!”
半小时后。
周明远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
他看了看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母亲。
又看了看脸上带着巴掌印的妹妹。
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清商,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他的语气里带着责备。
我看着他,眼底一片冰冷。
“周明远,你要是个男人,就给我句实话。那个刘姐,到底是谁?”
周明远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那是客户!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好,客户是吧。”
我掏出手机,调出昨晚拍下的消费记录。
“那客户需要你买四千八的燕窝?需要你送九千六的四叶草手链?还需要你买上万的颈椎**仪?”
周明远看到那些记录,眼睛瞬间瞪大。
他猛地转头看向周惊鹊手腕上的手链。
周惊鹊吓得赶紧把手背到身后。
“哥,这......这是你送我的啊,你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