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安回答不了赵玉瑶,但他的笑容让赵玉瑶明白,他很喜欢出来玩。
“娘带你去看看。”赵玉瑶抱起周时安走向一旁的花草。
果然周时安更欢喜,甚至伸手想要抓小花。
“不能抓。”赵玉瑶后退一步,不让他碰,怕到他的手。
没注意脚下有个小浅坑,身子不稳,幸好跟在身边的穗宁及时扶住她。
“多亏有你。”赵玉瑶深呼吸安抚自己的心跳,低头看怀里的周时安。
小家伙受到惊吓,没有哭,反而笑得更开心。
“真是个胆大的。”
“娘子,您怎么样?”穗禾在一旁惊慌失措。
“没事。”赵玉瑶安抚穗禾。
“祖宗保佑,娘子和小主子没事。”穗禾说着双手合十朝四周,拜拜。
“你该谢的是穗宁,多亏有她。”赵玉瑶提醒穗禾。
穗禾看向穗宁,“穗宁,我以后不和你争了。”
赵玉瑶与穗禾说开后。穗禾不再担忧主子会想着把自己赶走。但不能每天在主子身边伺候,让穗禾对穗宁心里有些不得劲,总想着与穗宁较量。
现在她不这样想,承认有些方面穗宁是比自己厉害。
从头到尾都不懂穗禾心思的穗宁,完全不明白,穗禾说的什么争不争的?求救目光看向自家主子。
赵玉瑶没有说,两个丫环的事,还是她们自己沟通处理好。
林白果听动静走过来,“夫人,我给周小公子把脉。”
“麻烦小林大夫。”赵玉瑶调整姿势,让林白果为周时安把脉。
脉博正常,但毕竟孩子年幼,林白果斟酌着写了方子。回去熬药让赵玉瑶喝。
赵玉瑶道谢,让穗禾接了方子。
经历这么一遭,赵玉瑶不再乱走,想要休息一会。周时安不乐意,他想到处走走看看。但赵玉瑶有点腿软。
“夫人,让奴婢来抱。”穗禾在一旁伸手。
“草地不平静,穗宁也跟着一起。”赵玉瑶叮嘱。
穗宁应声,跟在穗禾身后时刻注意着。
赵玉瑶坐在垫子上休息,邀请林白果,“小林大夫,来坐一会。”
“好。”林白果起身走到周家这边的野餐垫,坐在边角一动不动。
“小林大夫,我不吃人。”赵玉瑶打趣。
“啊?”林白果也不想紧张,但不知为何面对赵玉瑶,她会不自觉得紧绷。
“是我失礼。”赵玉瑶笑了,然后找话题,“小林大夫,可以为我说说乌钱镇的特色吗?”
“夫人想听什么特色?”有话题聊,林白果放松一些。
赵玉瑶想了想说,“人、物、风俗、景、地都可以。”
“好。”林白果边说边想,把乌钱镇的事情说给赵玉瑶听。
乌钱镇建镇有200多年。原先这里叫乌家村,是一群逃难的人在乌鸦指领下来到这里定居生活。
后来村子慢慢发展,人口越来越多,改村为镇。
当初建镇出钱最大的是一户钱姓人家,镇名就改叫——乌钱镇。
乌钱镇周围田地不多,种植的粮食勉强果腹,想要余钱很难。
好在乌钱镇靠近群山。靠山吃山,还有人会进深山采药、打猎等等。
镇长钱蔚为一心**,不乱剥削百姓,找由头收些乱七八糟的税。
乌钱镇百姓的日子过得不能说多好,但温饱足够。
赵玉瑶发现林白果提到镇长时,脸上极快的闪过一抹羞色。她对镇长钱蔚有情,就不知对方是不是对她也如此。
又想到自己与周鑫初见时,她的心也是如小鹿乱撞。
可惜,时过境迁,他们如今已是陌路。
赵玉瑶所想不过一瞬,“林大夫觉得乌钱镇做什么能发财?”赵玉瑶问题跨度之大,让林白果震惊,老实回答,“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