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干嘛！”
“我只是单纯好奇。”
司京胤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但嘴角那抹笑根本没收住。
“生理上的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你再说一遍？”黎栀的声音在发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再说一遍？”他歪了歪头，“上次一只手都……”
“司爵！”
黎栀炸了，把水杯往茶几上一放，也顾不上脚踝疼了，站起来伸手就去捶他的胸膛：
“你怎么这么坏，你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她的拳头落在他胸口，带着被逗急了之后的恼羞成怒。
第三下还没落下去，就被他握住了手腕。
司京胤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敛了一些，慢悠悠地开口：
“你们女人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
黎栀被他握住手腕，挣了一下没挣开。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她能闻见他身上的雪松香。
客厅的落地灯光暖黄。
黎栀别过脸：“那是别人说的，不是我说的。”
“哦。”
他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黎栀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小声嘟囔道：“反正不是你这样心眼子多的。”
“撒谎。”
司京胤笑了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你脸都红透了。”
“我没有！”
“你耳朵也红了。”
“司爵！”
“在呢。”
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端着那杯她没喝完的水，仰头喝完，冲她晃了晃空杯子。
“下次洗完澡出来，记得把领口系紧。”
黎栀抓起沙发上的靠枕朝他扔过去。他侧身避开，靠枕砸在厨房门框上，软软地滑落在地。
“晚安，黎小姐。”
司京胤在厨房里说，声音带着笑意。
“晚安，烦人精！”
黎栀单脚蹦回客房，关上门，把自己摔进床里。
她脸埋进枕头，闷闷地叫了一声。
翻过身，盯着天花板，抬起自己的手看了看，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握过的触感。
黎栀把手贴在发烫的脸颊上，闭上眼。
烦人精。
——
舞蹈学院公告栏前围了一圈人。
黎栀路过的时候本来没打算凑热闹，但余光扫到“全国大学生舞蹈大赛”几个字的时候，脚步骤然停住。
她挤进人群，仰头看着那张海报。
金红色的边框，烫金的字体，主办单位那一栏写着“中国舞蹈家协会”和“全国高校艺术联合会”。
比赛分初赛、复赛、决赛三轮。
决赛在京城大剧院举办，全国直播。
她的视线落在最后一行小字上：
报名费八百元，初赛视频提交截止日期为下周五。
八百块。
黎栀在心里默默算了一笔账。奶茶店的兼职工资一个月两千出头，扣除日常吃饭和交通，她手里剩的不到五百。
房租水电倒是省了，但报名费加上比赛期间的服装、化妆，加起来怎么也得两千往上。
她站在海报前，攥着手机，沉默了足足两分钟。
“想参加？”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黎栀回头，司京胤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旁边，穿了件米白色薄外套。
男人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是奶茶店打样的新品。
他顺路来接她下班。
“你走路都没声音的？”
黎栀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
“吓死我了。”
司京胤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海报：“全国大赛？不错。”
黎栀垂下眼：“报名费太贵了。”
“多少？”
“……八百。”
司京胤看着海报上的决赛场地照片，又看看她抿起的唇，安静了几秒。
“如果你进决赛，赞助费我出。”
黎栀猛地抬头：“你又要提条件？”
“这次没有条件，就当投资未来舞蹈家，你赢了，我脸上也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