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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考验!
她根本不需要什么考验,她可以认输离开!
关桐溪疼到浑身发抖,她眼睁睁的看着肚子里生命的流失,身体也越来越冰凉。
直到最后失去了意识。
她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她又回到了医院,关桐溪全身都缠满了绷带,肚子也空落落的。
“你流产了,**遭受重击,还失血过多,如果能早来五分钟,都不至于这样,以后恐怕很难怀孕了。”
这无情的宣判,让关桐溪麻木的心脏狠狠地刺疼。
五分钟,她当时明明可以及时送医的!
沈家别墅里的所有人,都是刽子手!
关桐溪绝望的落泪,恨不得直接离开。
她在医院待了两天,沈司修的电话又来了。
“你去哪了,沈霖想你做的糕点了,快回来,别任性了。”
“对了,你水晶盒里的项链和玉佩不错,我给清舒了。”
他轻描淡写,让无力的关桐溪猛地坐起来了。
“不可以!那是我养父母给我留的遗物,里面还有——”
“能有什么,几个不值钱的小东西,你用得着这么小气?她玩几天就还你了。”
沈司修挂断了电话,关桐溪如坠深渊。
项链里面装着她养父母的骨灰!
那是用养父母的骨灰做的,他们说要永远陪着她!
玉佩是沈燕赫送她的定情信物,哪个都不能给关清舒!
关桐溪拖着病体,匆匆忙忙的赶回了沈家。
沈司修的母亲也在,这十年,她操持整个沈家,连沈母也照顾的十分妥帖。
她高血压头疼,关桐溪彻夜守着她,帮她服药。她心脏病发作,是她三跪九叩去求了逝者家人的捐赠,得到了供体。
但沈母对她也没什么好脸色,如今对关清舒笑的一脸慈祥,还给她夹菜。
看见关桐溪回来,她不假辞色。
“缠这么多绷带干什么,晦气,现在也不知道顾家了,要你这个儿媳妇有什么用?也不知道跟清舒学一学。”
“妈妈像木乃伊,闻着就臭,我要吃不下饭了,还是关姨香。”
沈霖捏着鼻子,做出呕吐的动作,又亲昵的在关清舒身上蹭了蹭。
沈司修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一家人都把她当敌人了。
关桐溪没有理会他们那些话,她死死地盯着关清舒。
关清舒把骨灰项链当手链戴,玉佩挂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怎么敢的,她也配!
“把它们都还给我!”
关桐溪被激怒了,她愤恨的冲上前,想把属于她的东西拿回来。
“不许过来!”
沈霖端起鱼汤,直接泼了她一身。
“你不许欺负关姨!”
鱼汤渗进绷带,浸的伤口刺疼。
这个儿子,早就不是她的了。
关桐溪满眼失望,不去想以前他撒娇粘人,说永远爱妈**时候有多可爱。
“把我的项链和玉佩还给我,我现在就走。”
“这个家,我让给你们。”
这次,关桐溪没有再犹豫,她直接把离婚协议书掏出来了。
没有人觉得她是认真的,沈母不悦。
“能当沈家的儿媳妇,是你的荣幸,你不配提离婚。”
沈司修也不耐烦地拧眉。
“总拿离婚威胁我,有意思吗?以后沈家都是你的,到底在闹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