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了**还不够，又去借地府的钱！”
“广寒宫的名声都被她毁了！”
他转向嫦娥，腰弯得更低。
“总监，此人留不得。”
“应该当场注销仙籍，再移交天庭纪律司，给三界一个交代。”
嫦娥没有理他，伸手指向勾魂使手里的地府文书。
“把借据给我。”
勾魂使迟疑片刻。
嫦娥的灵压落在他身上，他立刻双手呈上文书。
嫦娥接过借据，一行一行往下看。
我的内丹开始碎裂。
碎裂声从丹田传出，裂纹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
嫦娥翻到借款明细，手指停在日期上。
借款日期：八月初三。
八月初三，正是中秋药材采购尾款的截止日。
那天，对公账户里的五十万高级仙晶已经被划走，只剩一个零头。
供应商催款催到我头上，因为合同上签字的人是我。
五万灵石的尾款，没有人管。
吴刚不接传音。
财务说，报销流程要十五个工作日。
供应商通知我，当天不付就会断供，中秋订单全部作废。
我把本命**送进了当铺。
那是兔族炼药师的本命法器，死当三万下品灵石。
还差两万，我就在地府签了仙贷。
我用烧焦的手从胸口拔出那截毒藤，连带撕下一块巴掌大的血肉。
藤根下面压着一张折了四次的票据。
那是当票。
我把毒藤和当票一起扔到嫦娥面前。
血溅上文书，也落在嫦娥的袖口。
“总监。”
我的喉咙已经被压碎。
“你拨下来的五十万去了哪里，这五万尾款又是我替谁付的，你查。”
“账上的五十万高级仙晶，转给了吴刚报批的供应商。”
“送来的药材全是烂的。”
“我当掉本命**凑了三万，又向地府借了两万，才付清尾款，把项目撑到今天。”
“他烧了我最后的药，还把你叫过来看我怎么被除名。”
勾魂索勒进皮肉，血顺着铁链滴落。
当票摊在嫦娥面前，上面的字写得清清楚楚。
本命**一柄，品相甲等，死当，折灵石三万整。
用途备注：代付广寒宫中秋药材采购尾款。
吴刚盯着那张当票，下颌绷紧，随即挺直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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