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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谢时砚和季明珠谈天说地,笑声不断,
季云舒忽然觉得很讽刺,这么多年,他们一直是这样,
她从来融入不了他们,就算是偶尔有她知道的,只要她说,季明珠就会反驳。
没多久到了拍卖会现场,每个人都穿着华丽,
季云舒站在季明珠身边,就像衬托白天鹅的丑小鸭。
大家看到她进来,毫不掩饰鄙夷和嘲笑。
忽然,一个身影越过人群走向她们,
看到那张脸的瞬间,季云舒浑身一僵,
来的人竟是学生时代欺负霸凌她的苏蔓,
当年,苏蔓带着一群太妹把她堵在厕所,剪掉她的头发,撕扯她的衣服,嘲笑她的伤疤,
痛苦窒息的记忆涌入季云舒的脑海,生理性恐惧和反胃让她一阵恶心,
她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额头冒出冷汗,
苏蔓却亲昵地挽上季明珠地胳膊,笑着看向季云舒,
“明珠,你姐姐好像很紧张,怎么出了那么多汗。”
“真没想到,云舒看着老实,实际上私下玩的很花啊!”
话音落下,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看向她,议论着,
“这就是网上那个**的季千金吧!”
“真人看着更丑更恶心啊!”
那些人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向季云舒,她攥紧拳头反驳着,
“我没有!”
谢时砚注意到这边的动静,赶忙跑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呵斥着,
“云舒,你怎么又在发脾气。”
说着就把她拉进会场,拍卖会开始,一件件卖品展示,
季明珠雀跃地选着自己爱的,直到一个翡翠手镯展示出来,
她顿时眼前一亮,“时砚哥哥,我要这个!”
谢时砚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好!”
季云舒看着那个手镯有些眼熟,定睛一看竟然是当初她看中的那一只,
谢时砚对她承诺一定会拍到,等在他们婚礼上送给她当做新婚礼物。
现场看中手镯的人不找,纷纷加价,
谢时砚直接举牌点天灯,为季明珠拿下。
季明珠拿着手镯,高兴地扑进他的怀里,
“谢谢时砚哥哥。”
“谢什么,只要你高兴就好。”
他们俩人情谊浓浓,全然忘了她这个未婚妻的存在。
季云舒再也看不下去,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会场灯光熄灭,陷入一片黑暗,现场一阵**,
季云舒猛地被一个手抓住,下一秒,季明珠尖叫一声,
“啊!好疼!”
“姐姐,你放开我!”
几秒钟后,会场灯光亮起,季明珠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手镯碎成四块,她的手腕被划破,血珠顺着手滴在地上,
谢时砚顿时瞪大眼睛,冲上前将季明珠抱进怀里,颤声安慰,
“明珠,别怕,我在!”
季明珠靠在他怀里,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声音颤抖哽咽地指着季云舒,
“姐姐,你要喜欢这个手镯,我让给你就好了,你为什么要动手伤我,还把手镯摔了。”
谢时砚怒火瞬间上涌,他盯着季云舒嘶吼道,
“季云舒,你嫉妒心就这么重?”
周遭响起咂舌声,全都满脸鄙夷地看向季云舒,
“真没想到,她心和脸一样丑陋!”
季云舒急切地辩解着,
“不是我!”
谢砚礼看着怀里哭到喘不上气的季明珠,抱着她就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他厉声对保镖吩咐,
“把她带回去,关进杂物间思过,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放出来。”
保镖立刻得令,上前架起季云舒的肩膀就带着她出去塞进车里。
“谢时砚,不是我,是她自己!”
季云舒嘶吼着挣扎,却根本挣脱不不开。
车子停在他们的婚房别墅,季云舒被毫不留情地扔进杂物间。
密闭的空间里黑暗顿时包围了她,苏蔓霸凌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她急促地呼**,拼命地拍打着房门喊着谢时砚的名字,可外面无人回应。
窒息感越来越重,她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开始阵阵发黑,终于坚持不住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门被打开,
迷糊间一个高大地身影走进来,温柔地擦掉她额头的汗水,将她打横抱起。
男人叹口气,低沉地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你也就这时候乖巧,你要是一直这样乖就好了。”
“明明做了错事却一直不承认,只要你认错,就不用受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