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3




深夜的急诊室,灯光惨白。

医生拿着检查报告,眉头紧锁。

“外伤性耳膜穿孔,需要立刻处理,不然会影响听力。”

我麻木的点点头。

“医生,麻烦您,给我开一份详细的伤情鉴定报告。”

医生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在病历上写着什么。

坐在冰冷的走廊长椅上,左耳的疼痛依旧尖锐。

我忽然回想起七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周浩所谓的“跑业务差点猝死”,被白晓柔送进医院抢救。

当时我接到电话赶到医院,他已经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

白晓柔哭得梨花带雨,说周浩是为了一个大单子连着喝了十几场酒,最后体力不支倒下的。

整个过程,我甚至连主治医生都没见到,就被他们催着办了出院手续。

一个荒唐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凭着模糊的记忆,找到了当年心血管科的住院部。

护士站的小护士很热心,帮我查询当年的系统档案。

她敲击着键盘,屏幕上的数据飞速滚动。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一脸歉意的看着我。

“不好意思女士,系统里查不到您先生七年前因为过劳猝死在我们科抢救的任何记录。”

没有记录?

怎么会没有记录?

人在绝境中总是会突然长出脑子的。

七年的“救命之恩”就像一块蒙在眼睛上的遮羞布,掀开一角,里面竟然爬满了令人作呕的虱子。

我捏着验伤报告回到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墙上那幅我们结婚时花重金拍的婚纱照,被黑色马克笔涂得面目全非。

我的脸上被画上了胡子,眼睛被涂黑,旁边还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大字:遗像。

白晓柔七岁的儿子,小杰,正拿着马克笔,一脸得意的看着我。

见我进门,他不仅毫无悔意,还冲我吐了口口水。

“你这个黄脸婆,我妈说你马上就要被赶出去了!”

熊孩子的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我再也压制不住心头的怒火。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就在一瞬间。

既然你们给脸不要脸,那我就把你们这群***的画皮,连着血肉一起撕下来!

我一脚踹开了那扇朝南次卧的门。

白晓柔正悠闲的敷着面膜,听着音乐。

看到我满脸怒气的冲进来,她慢悠悠的坐起身,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怎么了念念姐,谁又惹你了?”

我懒得跟她废话,直接冲过去,准备把她的东西全扔出去。

“滚!带着你的野种,从我家滚出去!”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