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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去世前,给我留过一套旧房子。
股份我交了,苏家的卡也被冻结了。
那套房子成了我唯一能去的地方。
可我赶到时,门锁已经被换了。
十几个纸箱堆在楼道里。
搬家公司正把我的东西往楼下运。
我拦住他们。
“谁让你们搬的?”
母亲从屋里走出来。
“我。”
她身后,原本属于我的房间已经被刷成了粉色。
床边摆满安神香薰。
墙上挂着苏知夏的照片。
“知夏出院后需要静养。”
“这里离医院近,正好给她做疗愈室。”
我看着房间里那张旧书桌。
那是爷爷陪我一起挑的。
现在上面铺满了苏知夏的检查报告。
我伸手想拿回爷爷的相册。
母亲却先一步按住。
“别碰。”
“知夏现在最怕别人抢她的东西。”
我提醒她。
“这是我的房间。”
母亲皱了皱眉,像听见了一个笑话。
“你已经和苏家没关系了,还分什么你的我的?”
“这房子写的是**的名字。”
“让你住,是情分。”
“收回来,是本分。”
两个搬家工人把我的书箱抬起来。
箱底裂开,爷爷写给我的信掉了一地。
母亲直接踩过去。
我盯着她鞋底下露出来的半个“囡”字。
胸口疼的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这时,父亲在视频里叫住我。
“三天后,苏家的慈善晚宴会全程直播。”
“你上台,把认罪书当着所有宾客的面再念一遍。”
“知夏受过的委屈,必须由你公开偿还。”
我问:
“几点?”
父亲显然没料到我会这么平静。
“晚上七点。”
“知道了。”
“我六点下班,可能会迟到十分钟。”
视频那头安静了一瞬。
哥哥先笑出了声。
“听见没有?”
“她连台词都安排上了。”
“还在用这种方式装不在乎。”
我抱起纸箱走进电梯。
门关上前,母亲还在叮嘱搬家公司:
“她剩下的东西都扔了。”
“别留在这里刺激知夏。”
电梯门合拢。
我看着镜面里的自己。
感觉脑子越来越痛了,马上要崩裂的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