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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一说一,这晚我睡得挺香。
马厩里都是萧景铎的爱马,我三天两头打扫,马儿认人挨着给我挡风,暖和得很。
最重要的是,终于不用给那个娇气包当老妈子了。
这可是别人绑我来的。
我被迫旷工,父皇总不能怪我抗旨吧?
可天刚擦亮,我又被*了回去。
一进门,眼珠子差点掉下来。
到处翻箱倒柜,跟遭了贼一样。
我头皮一炸。
萧景铎那狗脾气,怕是能把人给扒了!
刚要收拾,却被死死按在地上。
“帐中丢了东西,说!是不是你偷的?”
我一脸懵。
我天天在这帐里,我怎么不知道丢了东西?
她却一口咬定,下令就要搜我的身。
眼看清白不保,我拼命护住胸口,下意识吼道:
“你们敢!我可是......”
却被一道沉冷的声音打断。
“何人在此吵闹?”
林副将。
这人我认识,我回宫时他就在护送队伍中,萧景铎还夸过他能干。
刚要开口求救,他看清我散落的长发,猛地拔刀。
“军营重地,哪来的女人?”
我愣住,“林副将,你不认识我了?”
他怒目圆睁,满眼厌恶。
“放肆!本将怎会认识你,老实交代,混入军营有何企图?”
沈清棠嗤笑出声,顺势搭上林副将的肩。
“老林,别跟这种女人废话。”
“她想爬床被我识破,还偷了这帐中的东西!”
她这副豪爽做派,林副将颇为受用。
立马冷声帮腔:“既是**,搜!”
两个士兵强行按住我,粗暴地扯开我的外衣。
“吧嗒”。
两样东西从我怀里滚落。
一个绣得惨不忍睹的护身符,边角还蹭着血迹。
“心机女!”
沈清棠咬牙切齿。
“连定情信物都准备好了?还故意染血装可怜?”
我欲哭无泪。
那哪是什么定情信物?
明明是前几天,萧景铎的参将炫耀妹妹绣的荷包,他硬逼着我也给他绣一个。
手指都扎肿了,还没找他算账呢。
没等我解释,沈清棠又盯上了另一样东西。
一块半圆玉。
“这也是殿下给你的?”
她气得要发疯。
我赶紧摇头,“这个不是,这本来就是我的。”
实话,皇帝老爹给的。
可不知道沈清棠怎么理解的,暴跳如雷。
“这明明是太子的玉佩,敢说成是你的?真把自己当太子妃了!”
她拔出**,踩住我的手。
“我剁了你这双贱蹄子!”
我奋力挣扎,冷汗直冒。
“敢动我,殿下不会饶你的!”
沈清棠越发狰狞。
“本将惩治一个不知死活的贼,有何不敢?太子只会夸我带军有方!”
刀子朝着我的手狠狠剁下。
突然一声高喊:
“太子令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