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24章

第24章

她回头,隐约听见池景元正与人争执。
院内有人居住,狗洞被封,自己出来已久。
时间不够了,她想了想,果断返回!
她一路躲躲闪闪,总算有惊无险地翻回偏殿后窗。
落地后,她顾不得喘息,迅速拂乱鬓发,扯皱衣衫,指尖狠狠掐入颈侧、锁骨,留下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一切就绪,她深吸一口气,穿堂而过,向大门走去。
行至厅中,她猛地钉在原地。
小丫头想了想:“是从霍小将军第一次回京开始的!”
“霍霆渊?”池屿眸色一沉。
“是!就是他!”小丫头连连点头。
池屿起身,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将帕子随手丢进墙角污秽里:“处理。”
他转身向外走去。身后那小丫头疯了一样扑来,嗓音尖利:“大人!您答应过的!我说了小姐的事,您就放了我——”
池屿恍若未闻。两名侍卫上前,白绫一甩,缠上细颈,两头一拽。
牢房里顿时只剩蹬腿的闷响与断续呜咽,直至死寂。
小厮缩着脖子跟上,一路大气不敢出。
直到上了马车,才小心翼翼探问:“爷,怎突然想起查婉娘姑娘了?”
池屿闭目靠在车壁上,眼前浮起御书房的景象。
他本在向陛下回禀事务,正要告退,皇帝忽然搁笔:“听说近日屿儿在杏春楼乐不思蜀?”
池屿心头一跳,扑通跪下:“臣有罪。”
“紧张什么。”皇帝漫不经心地转着扳指,“少年人有些**韵事,也在常理。只是你可知道,方家抄斩,朕为何独留她一人?”
“皇上仁慈,给方家留后。”
“哼。”皇帝轻哼一声,“朕是要留男丁,可那老匹夫偏跪着求朕,定要留下嫡长女。”
池屿倏然抬头——这世道,男子才是血脉根本。
“前几年朕还派人盯着她,没瞧出什么异样。”皇帝瞥他一眼,“没成想,她倒与你有了这般缘分。”
“皇上……”池屿膝行一步,欲要表态。
皇帝抬手止住:“一个女子罢了。你不是在查水灾旧案么?借机,试探一二。”
“臣,领命。”
车轮碾过青石板,一路行至杏春楼。
池屿穿堂而上,步履沉稳。守门丫鬟垂首退下。
他抬眼望着那方崭新匾额,心头五味杂陈。
起初将她护在羽翼下,是一时心软。
可这些时日相处,见她风骨犹存,他确是生出了几分怜爱,甚至暗自盘算,待日后立下功勋,便赎她出这污泥之地。
而牌匾是他给婉**一次试探,更是最后一次机会。
池屿甩去杂念,推门而入。
屋内,婉娘正背对门在案前摆弄茶点。
听见响动,她习惯性地挂上温软笑意,正欲招呼,却在看清池屿神色的刹那,硬生生止了话头。
池屿看似无异,依旧那副冷淡模样,可婉娘一眼便瞧出他嘴角绷得太紧。
她不动声色上前:“公子今日怎的来得这般早?可是休沐?”
池屿不答,径直坐到主位,目光沉沉锁在她脸上:“婉娘,本官今日所赠的牌匾,可还喜欢?”
“本官”。
那陌生的自称引起了婉**警觉。
她小心试探:“牌匾?婉娘愚钝,不知公子何意?”
“妾在巫山之阳’,婉娘当真不懂其意么?”
懂。她当然懂。
可池屿一向端方持重,对她礼数周全,怎会突然这般直白地引用艳典?
池屿盯着她那副茫然神色,抛出致命一击:“婉娘,本官来之前,见过你那贴身侍婢了。”
话音落下,婉娘思路渐明。
事出反常必有妖。牌匾、自称、试探,再加提及侍婢——池屿定是查到了什么。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