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洞府内的空气如同凝固,静得只剩两人交错的呼吸。
距离太近,韩云甚至能嗅到她发丝间沁出的冷香,此刻却被他身上霸道的纯阳气息冲淡。
烈阳之气顺着相贴的手掌,蛮横地灌入慕容雪后背大穴,一遍遍冲刷着那些堵塞死寂的经脉。
慕容雪死死咬住下唇,常年毫无血色的脸颊,像被烈火烤过,灼红一片。
气海深处那股如影随形的灰色阴霾,被烈阳之气无情地**下去,干涸滞涩的经脉,迎来久违的通透。
近半年的修为停滞、得知被信任师弟算计的狂怒,再叠加上极阳气息带来的生理战栗,三种极端情绪在体内疯狂发酵。
那根紧绷了数十年的弦,毫无预兆地断了。
她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垮软下来,急促地喘了两口气。
再抬眼看去,那双清冷的丹凤眼里蒙着一层氤氲水光,却又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的炽火。
她的视线,像是在看一个足以救命的猎物。
韩云心头一跳。这眼神,要吃人。
根本不给他反应的余地,平日里压抑到极致的清规戒律,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
慕容雪抬手,玉臂绕过韩云颈后,十指死死扣住他的后颈,力道大得惊人。
“哎,大师姐你——”
韩云的话音硬生生卡在喉咙里。颈后传来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慕容雪将他用力一拽,两人距离被强行压缩到负数。
脚底失衡。
两人在狭小的空间内跌成一团,齐齐向后倒去。
“砰!”
后背毫无防备地砸在坚硬的石床上,刺骨的寒意与钝痛同时袭来。淡蓝色的宫装长裙在粗暴的拉扯中绷紧。
“嘶啦——”
裂帛声在静谧的洞府中格外刺耳,布料被扯出一道大口。
韩云正想撑着手肘起身,找回主导权。
慕容雪的反应却比他更狠,一把将他掀翻。
韩云躺平在冷硬的寒石上,视野里只剩下慕容雪那张染满红霞的脸。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玉簪不知跌落何处,如墨的长发倾泻而下。。
“师姐,原来你喜欢这口?”韩云索性不挣扎了,咧着嘴调侃,眼神明目张胆地打量,“咱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动脚的行不?”
慕容雪对他的嘴贱充耳不闻,彻底剥夺了他的呼吸空间。
极寒的凛风剑气与霸道的烈阳体近距离纠缠,不再是针锋相对,反而像久旱逢甘霖般,生出一种疯狂吞噬对方的渴望。
那双惯常带着审视与冷傲的丹凤眼,透出一种近乎妖冶的媚色。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韩云的唇上。
“你懂什么,闭嘴。”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余威。
一只带着凉意的手强硬地按在韩云的胸膛上,指骨因为用力而绷紧,感受着底下沉重有力的心跳。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拽住残破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繁复的衣袍褪落,堆叠在腰间。
“林枫毁我道基,将我当猴耍……”慕容雪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火焰彻底吞噬了最后一分清明,“我修的道,不容人这般践踏!”
韩云在心底暗笑,这波血赚。
但他表面上还是暗戳戳地运转起赤霄剑诀,试图把主动权抢回来。
被女人这么压着,海王的面子往哪搁?
刚有动作,慕容雪立刻察觉。
金丹期的恐怖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像一座无形的大山,硬生生把韩云重新摁回了石床里。
“给我老实点。”她压低声音冷喝。
“别介啊师姐,我可是个守规矩的正经人。你这样霸王硬上弓,传出去我清白都没了。”韩云嘴上喊着冤,眼底的笑意却藏都藏不住,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正经?”慕容雪俯下身,红唇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耳廓,“你方才点火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规矩?”
带着冷香的呼吸,此刻却烫得惊人,喷洒在耳畔。
“师弟,现在,该轮到我来讨要利息了。”
话音刚落,没有任何试探与迂回。
极寒的凛风与爆裂的烈阳之火,在这一刻轰然相撞。
韩云发出一声闷哼,透着讶异。
这高冷冰山疯起来,当真要命。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韩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顺手把道德包袱扔了个干干净净。
......
洞府顶部的长明灯无风自动,石壁上凝结的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化作细密的水珠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
环境的压抑感被狂暴的灵力潮汐彻底冲破。
在这方寸天地间,多余的话语显得苍白无力,所有的博弈都化作了灵力的攻城略地。
慕容雪完全凭着本能,贪婪地攫取着那份能拯救她道基的极阳之气。
每深入一分,气海里的灰色阴霾就被灼烧殆尽一寸。
停滞了半年的修为枷锁,发出碎裂的脆响。
(擦边的过程**又删,只能一笔带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