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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天生嗅觉灵敏,连睡觉都跟我隔着30公分。
可每次闺蜜来家后,他总会在夜里发疯似得折腾我。
我问他为什么,他总是更加疯狂:
“家里有陌生人的味道,就像有人站在旁边看着。”
“这种感觉,特别刺激。”
我只当他有特殊癖好,又觉得冒犯闺蜜,不敢再让她来。
直到我有一次我出差提前回来,躲在衣柜里想给他个惊喜。
结果看到男友紧贴着闺蜜睡过的被子,对她说道:
“栀晚,自从认识你,我才知道什么是生理性喜欢。”
“只有闻到属于你的味道,我才能对姜棉产生冲动。”
闺蜜立刻红了眼:
“我们这样,已经是对不起棉棉了。”
“可只要能被你需要,对我来说就是幸福。”
顾江风的脸上瞬间写满心疼:
“她应该感谢你。”
“是你替她维系住了这段关系,所以无须抱歉。”
话音未落,闺蜜瞪大了眼睛。
顾江风回头。
我就站在柜子里,泪流满面的看着他。
……
看到我的那一刻,顾江风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他慌乱的走过来,紧紧拉着我的手:
“棉棉……”
“你听我解释。”
我胃里一阵恶心,整个人都在战栗。
“别碰我!”
话音未落,宋栀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棉棉,你别生气……”
“是我们不对。”
我们。
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扎进我的心脏。
我愣在原地,嗓子里像堵了一团血。
宋栀晚咬着嘴唇,眼泪掉下来:
“棉棉,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你别不说话。”
“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你……”
我张了张嘴,嗓子疼的几乎裂开:
“可你已经伤害了。”
我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泪水模糊了视线。
宋栀晚挡在我面前,泣不成声:
“棉棉,你对我的好,我都记得。”
“当初我家里困难,交不起大学的学费。”
“是你把自己的奖学金和兼职的钱拿出来给我。”
“我喜欢一条裙子舍不得买,是你打了一个月的工送的我。”
“我生病,你请假陪我跑医院。”
“我失恋,你整夜整夜陪着我哭。”
“正因为你对我太好……我才一直不敢告诉你。”
宋栀晚红着眼,声音发颤:
“棉棉,你就像是我的亲姐姐,我不该喜欢上江风。”
“可感情真的不是我能选的。”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所以你一边享受着我对你的好,一边喜欢着我的男朋友?”
“宋栀晚,你到底是不敢告诉我,还是舍不得放手?”
“我……”
她抬头看向我,死死咬着嘴唇。
眼见宋栀晚面露难堪,顾江风脸上的慌乱瞬间褪去。
“姜棉,够了。”
“我和栀晚什么都没做。”
“我们只是互相喜欢,根本没你想的这么龌龊!”
“你至于这样不依不饶吗?”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抱着她睡过的被子,靠着她的味道和我亲近。
可现在,他却说他们什么都没做。
所以我就该感恩戴德吗?
我擦干眼泪,冷笑一声:
“顾江风,是不是你们非要躺到一张床上,才算背叛?”
“你别偷换概念。”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
“就像栀晚说的,感情不是人能控制的。”
“这段时间她因为这件事情不停的自责,谁又能理解栀晚的痛苦?”
“你这样咄咄逼人,只会让我觉得你不可理喻。”
宋栀晚立刻扯了扯他的衣服:
“江风,你别这样说棉棉,她现在肯定很难过……”
顾江风低头看她,语气缓和下来:“你别替她说话。”
“有些道理,我必须跟她讲明白。”
我闭上眼,心脏仿佛被利刃扎穿。
我想起父母去世那年,我得了重度抑郁症。
每一次**时,都是顾江风抱住浑身发抖的我:
“棉棉,你还有我。”
“人间值得。”
也是宋栀晚陪我坐在墓园外,一遍遍擦掉我的眼泪:
“棉棉,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为了我,好好活下去。”
在他们的陪伴下,我渐渐走出阴霾。
那时我以为,就算没有爸爸妈妈,我也还有他们。
他们是我最亲近的人。
也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信任的人。
所以他们拿刀刺向我时,我的心才格外痛。
我深吸一口气,抬手擦掉眼泪。
“顾江风,你说得对。”
“感情确实控制不了。”
顾江风看着我,嘴角微微**。
“但忠诚可以。”
“你精神**,却还要我理解宽容。”
“对不起,我做不到。”
说完,我将顾江风送我戒指摘下来,放在桌子上。
“这段感情,该退出的人是我。”
“我们,分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