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似乎也是这样掐着她的脖子,不过是让她仰头吻他。
当时她满脑子都是**,属实是没注意到这手竟然这么危险。
沈懔的视线范围只有那冷白细腻的脖颈。
他手背上青筋微凸,满是暴戾。
这种极端的视觉反差,让沈懔喉间干涸。
爱欲低吟。
不自知。
“老板?你在听吗老板?呜呜呜……我知道我不该在这个时候打扰你的,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
扶琴见半天没有回应,有些慌了,“我是不是打扰到您和夫人了?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就是个累赘……”
喊声率先把殷遂**了回来。
“怀孕?!”
殷遂安猛地甩开沈懔的手,红着眼眶,喊了起来,“谁怀孕了?!沈懔,你身边的女人怀孕了?!”
眼泪说来就来,她站起身揪着沈懔的衣领崩溃大哭。
“我早就说过!我求过你的!我让你出差不要带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去,你偏不听!现在好了,私生子都搞出来了!你把我这个妻子当成什么了?!”
沈懔被她揪得晃了一下,看她的眼,止不住的悲泣。
“安安,你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
殷遂安一把推开他,哭得声嘶力竭,“我的丈夫把别的女人的肚子搞大了,你让我怎么冷静?!沈懔,你太让我恶心了!”
“夫人,您别怪老板,都是我的错,是我情不自禁……”
这发言听得沈懔烦躁。
下意识便想挂了电话。
他想做的是把眼前哭红了眼的妻子按在膝盖上,好生安抚。
用吻吞下她的指责,告诉她,自己和那个女人根本什么都没发生。
可迟迟没有挂断。
“安安。”他开口,“你等我一下,我先打个电话。”
“先打电话?你要打给谁?你是不是要去陪她?你是不是要抛下我去陪那个女人?”
“给我五分钟。”
“你是不是要去找她?你是不是要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
沈懔拉开她的手,抬脚就往门口走。
殷遂安在后面喊:“沈懔!你今天要是敢踏出这个门,你就别回来了!”
沈懔的脚步顿了顿。
他回过头,看着她。
“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
他说,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沈懔!”
“不会有人一直在这里等你的……”
大门关上。
“呸!狗渣男。”
“还很快回来?我巴不得你死在外边。”
——
半小时后,市中心私立医院。
殷遂安戴着鸭舌帽和黑口罩,悄**地躲在拐角的盆栽后面。
作为一名合格的剧情推进者,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过来确认一下进度。
毕竟这是男主提离婚的关键节点,万一沈懔这厮今天又抽风,不按套路出牌把剧情搞崩了怎么办?
她可不想在他提离婚之前出什么幺蛾子。
探出半个脑袋,殷遂安果然看到了沈懔和扶琴。
扶琴正虚弱地靠在沈懔的怀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懔虽然面无表情,但没有推开她,手臂半拢着她,似乎是在安抚。
殷遂安摸了摸下巴。
剧情走到这一步了,她是不是该冲出去,然后顺理成章地被激怒,一把将她推下楼梯?
可是这里是平地啊,哪来的楼梯给她推?
殷遂安正琢磨着要不要去寻找一下地形优势,余光瞥见了道熟悉的身影。
妇产科另一侧的缴费窗口前,站着一个女孩。
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宽大卫衣,烦躁地看着手里的一堆单子。
而她旁边,站着个流里流气的男孩。
殷遂安的瞳孔放大了。
俞可可?!
她嘞个亲妹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