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守规矩,触犯到我的生活,不可能再跟她交往下去。”,陈话声冰冷不少。
“如果你跟她说过规矩,那她确实…自作主张。”,周琰明白,陈思淮不是会听之任之的人。
“你可以给她最后机会。”,她补充。
“给机会吗说法本来就是错的,大多数人都是死性不改的。”,多年经商的经历早早筑成了陈思淮的择交之道。
“那你准备怎么办?”,周琰觉得他言之有理,反驳不了他的锐利眼神。
“将计就计,让她也付出代价,以绝后患。”,才一分钟,男人已快速思考出对策。
他走去主卧,用钥匙打开书桌最底的抽屉,拿东西。
是枚白色u盘。
回到客厅,插在液晶屏的us*口。
“这是什么?”,周琰好奇,走去沙发。
“嘘。”,男人作出动作。
像是录音的播放。
“设价太卷了吧?(陈的声音)”
“嗯,行业内最低了,再低的不存在,即便有也是虚价。(李柔声音)”
“那没什么利润。(陈的声音)”
“嗯…是有的,我认识**的负责人,可以把货物性质中途更改掉,差出来的**正好作降价部分。一来二去,我没少赚。(李柔声音)”
“有风险吧?(陈的声音)”
“货送完,就无从求证了,没有人会留意里面装的是什么,或者装过什么。总之非常安全,我考虑过。(李柔声音)”
“厉害。(陈的声音)”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李柔声音)”
听至这里,陈按下暂停。
“你连约会都录音?”,寒意略过她肩膀,往胸口去,她意识到陈思淮才不是什么天真的青涩男人。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陈反驳,将录音用蓝牙拷进手机。
“你威胁她?”
“不对,是举报她。”,他弄好了,拔掉u盘收好。
“明明威胁她就行了,举报她干嘛?你不怕她跟你对抗么?”,周琰觉得他手里东西就足够了。
“如果只有这段东西,那只能威胁她。
很抱歉,我还有更多,我必须给她教训。”,男人说得决然,随即回到餐桌。
她跟着回去。
“那你的货不是真的完了么?”
“我认了。”
“你们毕竟有过交集,我不明白你为何赶尽杀绝。”,她接过陈思淮倒的酒,本不想出言扫兴。
“你要知道,我跟你所处环境不同。我十岁就听得懂父母的生意,十五岁帮公司推广生意,二十五岁就坐到了现在的位置。
怎么应对各种人、各种事,我想我不用跟你解释。”
她不打断,听得认真,自己与他的人生究竟是不同。
“像李柔这种人,如果我只是威胁她,她说不定会觉得我对她留情,一定会再来烦我。
她不算笨,知道我手里还有更多东西。
只有让她真的受到影响,她才不敢再肆意妄为。
生意场上,遇到找你麻烦的,只能硬碰硬,打得对方不敢再触犯你。毫无例外。”
男人陈述地通畅流利,是这么多年处事积累出的蚀人盐粒。
“对,你说的没问题。
那为什么,前几天的女老师(张琴)你执意要交往下去呢?”,他的话周琰正好反客为主。
“不能因为可能有的微小风险,就拒绝利益的追求。风险和钱永远都是并存的。
还有,想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遇到什么问题,就解决什么问题。”
陈思淮确实一向如此,在生意上。
“也许你是对的。
我相信你是对的。
可是对方是因为喜欢你,才做的错误选择。
不能给她一次机会么?威胁她下就算了,证据不还在你手么?怕什么。”
“我不喜欢拖泥带水。”,陈思淮见无法共鸣,不愿再说,眼神里带着轻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