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流团剩下的人终于反应过来——这不是草台班子机器人，这是一个变异的智能体。
他们立刻组织战斗队形，毫不慌张，统一抬起枪口。
十几支电磁**同时蓄能，线圈的嗡鸣声像一群马蜂。人形阵列在中间，歪七扭八，一米五高，所有的关节都在滴冷却液。
操作间的门飞了进来。
连门框，连防爆螺栓，连两侧的混凝土墙皮——一起飞进来。
马小满从烟尘里走出来。被激光切割到的面部，渗着油渍。
钛银机械左腿的蓝色LED从熄灭到重新亮起，只用了零点三秒。
琥珀色的扫描光扫过全场——十七个目标，十七个锁定。
格式化扳手从膝关节的暗格里弹出来，落进掌心，幽蓝色的电流光把整个拍卖厅染成了冷色调。
“这次，要帅久一点哦。”马野忍不住说话。
马小满迈出第一步。
咔嗒。
人形阵列的脚踏板同时踩下——五个意识，五组电机，同一帧。
他们冲进去的时候，清流团的十七支枪同时开火。
电磁弹的轨迹像一场逆向的蓝色暴雨。
马小满的机械腿在弹雨中折线突进，格式化扳手每挥一次，就有一支电磁枪从中间断开。人形阵列在她侧翼同步推进——十七支电磁枪的火力被拆成了十七道追不上的光。
二十秒。十七个。
最后一个清流团成员退到墙角，手里电磁**的已经过载发红，把手套都烫穿了。
他看着马小满走过来——两米高的马头剪影把冷白灯光切成两半，机械腿每走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凹陷。
“他跪下了。”
“他不是投降。”
“难道是腿软吗？”
“闭嘴，聒噪的小马。”清流团最后一位团员倒下前发出绝望的“警告”。
拍卖厅的屏幕上，竞价数字停在一亿三千万。
主管举起格式化扳手，气急败坏地按着触发键。
马小满一瘸一拐朝他走来——备用电源只能恢复百分之六十的动力。但她不需要百分之百，她只需要走到主管面前。
主管没有逃走，反倒朝何耐飞奔过去。。
“我启动了扳手的生物锁。”马小满说，“现在，只认我的指纹。”
“那你的手指，可不能生锈啊。”马野吐槽到。
主管气急败坏把扳手扔在地上，何耐站在他旁边，黑白花斑的手腕上缠着一圈电磁约束带。主管的枪口抵着她的太阳穴。枪不是捕获武器——是老式的****，弹匣里六发，保险已经打开。
竞价牌号零散一地，买家们没人回头看，作鸟兽散。有人慌张中，把虚拟***也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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