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中之子
碎裂栗子粒著现代言情《瓶中之子》,主角分别是爱德华舒尔,作者“碎裂栗子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舒尔。”“嗯?”“你踩到了。”舒尔低下头。一条黄色的尾巴正从他的鞋底下面露出来。他愣了两秒,猛地把脚抬起来。“温迪!”趴在地上的大狗这才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刚刚遭遇了什么,只是看了舒尔一眼,又把头搁回前爪上。舒尔赶紧蹲下来,抓起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检查。“疼不疼?”温迪舔了舔他的手。“它要是会回答你,现在应该先问你为什么踩它。”说话的是坐在窗边的少年。淡金色的头发被午后的阳...
来源:cd 主角: 爱德华,舒尔 更新: 2026-09-03 14:2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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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书简介
小说瓶中之子,大神“碎裂栗子粒”将爱德华舒尔作为书中的主人公。全文主要讲述了:“舒尔。”“嗯?”“你踩到了。”舒尔低下头。一条黄色的尾巴正从他的鞋底下面露出来。他愣了两秒,猛地把脚抬起来。“温迪!”趴在地上的大狗这才慢吞吞地抬起脑袋。它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尾巴刚刚遭遇了什么,只是看了舒尔一眼,又把头搁回前爪上。舒尔赶紧蹲下来,抓起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检查。“疼不疼?”温迪舔了舔他的手。“它要是会回答你,现在应该先问你为什么踩它。”说话的是坐在窗边的少年。淡金色的头发被午后的阳...
第11章
女人走近了些。
爱德华这才看清她的模样。
她个子很高,身形却不显得宽厚,反而有些精瘦。青色的长发垂在身后,在大厅并不明亮的光线里依旧十分显眼。她有一双黑色的眼睛,看起来和母亲差不多年纪,此时眼里还带着刚刚认出芬妮时的笑意。
身上的衣服没什么特别,和大厅里许多冒险家一样,以方便行动为主。腰间带着两把武器,一柄单手剑,还有一把更短的刀。
爱德华多看了一眼。
两把武器都偏在腰间一侧,另一边空出了一小块位置。皮带上还留着一道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压出来的痕迹。
像是那里原本还挂着什么。
不过他没有多想。
“确实够久了。”女人上下打量了芬妮一遍,“我刚才还在想,这人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芬妮笑道:“然后呢?”
“然后发现还真是你。”
“这都能认半天?”
“多少年没见了?”
“所以怪我?”
“没怪你。”
女人笑了一声,又朝芬妮走近一步。
两个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
刚才隔着人群的时候还只是觉得熟悉,真正走到近处,那些被时间稍稍改变的地方才变得明显。玛蒂尔达看了看芬妮的头发,又看了看她现在这一身完全不像冒险家的衣服。
“你现在这样,我还真有点不习惯。”
芬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哪里不习惯?”
“太像普通人了。”
“我本来就是普通人。”
“这话你以前怎么不说?”
“以前你也没问。”
玛蒂尔达想了想。
“有道理。”
芬妮也打量了她一遍。
和自己相比,玛蒂尔达身上的变化似乎没有那么大。或者说,她仍然过着和以前差不多的生活。衣服、武器,还有那种站在人群里也很容易看出是个冒险家的感觉,都没有随着这些年过去而消失。
“你倒是没怎么变。”
“哪里没变?”
“还是到处跑。”
“这个确实。”
“还没跑够?”
“暂时没有。”
玛蒂尔达答得很干脆。
“哪天跑不动了再说。”
芬妮笑了一声:“那估计还有得等。”
“我也这么觉得。”
说到这里,玛蒂尔达才终于把注意力放到了旁边。
她刚才显然早就看见两个孩子了,只是一直没有顾得上问。
她先看了看爱德华,又看了看舒尔,最后重新看向芬妮。
“你的?”
“嗯。”
“两个都是?”
“都是。”
玛蒂尔达又看了一遍。
“你居然真的组成家庭了。”
芬妮挑了一下眉:“什么叫居然?”
“以前谁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这个我承认。”
玛蒂尔达说着,嘴角的笑意却一直没有下去。
芬妮自然知道她在笑什么,也懒得和她继续争,朝两个孩子示意了一下。
“爱德华,舒尔。”
随后又看向玛蒂尔达。
“玛蒂尔达,我以前的队友。”
舒尔原本还在打量她,听见这句话立刻抬起头。
“妈妈以前的队友?”
“嗯。”
舒尔重新看了玛蒂尔达一遍。
这一次显然和刚才不太一样了。
刚才他只是觉得这个人认识妈妈,现在再看,注意的东西一下多了不少。从她腰间的剑,到那把更短的刀,再到她身上那些一眼看不出用途的小袋子,都被他来来回回看了一遍。
玛蒂尔达被他看得好笑。
“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一直看我?”
舒尔想了想。
“我在想妈妈以前和你一起冒险是什么样。”
“这个啊。”
玛蒂尔达转头看向芬妮,笑意一下明显起来。
“那可有得说了。”
芬妮立刻看她:“挑能说的。”
“你看。”
玛蒂尔达又转回来,对舒尔说道。
“她以前也这样。”
“我以前哪样?”
“别人刚准备说话,你先管上了。”
“那是因为我知道你准备说什么。”
“你又知道?”
“我就是知道。”
玛蒂尔达笑了一阵。
“放心,我不说那些丢人的。”
芬妮看着她:“你先说清楚,谁丢人的?”
“谁着急就是谁。”
“……”
舒尔没忍住笑了。
芬妮转头看他。
舒尔立刻把嘴闭上。
玛蒂尔达笑得更厉害了。
爱德华也跟着笑了一下。
他很少见母亲和什么人这样说话。
镇上的熟人当然也会和芬妮开玩笑,邻居见面时更是什么都能聊上几句,可又和眼前不太一样。
玛蒂尔达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说什么会不会让芬妮不高兴,芬妮也一样。两个人明明已经很久没有见面,说了没几句话,那一点因为时间留下来的生疏就已经消失了。
有些人或许就是这样。
哪怕隔了很多年,再见面的时候,还是知道下一句话该怎么接。
“不过你以前确实没现在这么安分。”玛蒂尔达说道。
芬妮问:“我哪里不安分?”
“你要我现在开始数?”
“算了。”
“那就对了。”
“我只是懒得听你胡说。”
“你看,又来了。”
芬妮干脆不理她。
玛蒂尔达却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的笑意又多了一点。
“真该让塞西莉亚也来看看。”
芬妮脸上的表情停了一瞬。
“关她什么事?”
“没什么。”
玛蒂尔达说得很随意。
“就是觉得她看见了,应该会挺有意思。”
芬妮看了她一眼。
“你还是闭嘴吧。”
玛蒂尔达一下笑出了声。
爱德华看看她,又看看母亲。
他没听明白。
刚才还只是普通的叙旧,到了这个名字这里,好像忽然多出了什么只有她们两个人知道的事情。
舒尔显然没有想那么多。
“什么挺有意思?”
“没什么。”芬妮说道。
“哦。”
他接受得很快。
玛蒂尔达却还在笑。
芬妮伸手在她肩膀上推了一下。
“差不多得了。”
“知道了,知道了。”
玛蒂尔达总算收住。
“她现在怎么样?”
“挺好的。”
“还在折腾那些东西?”
“你觉得呢?”
玛蒂尔达想都没想:“那就是还在。”
芬妮点了点头。
“前阵子还寄了封信过来。”
“写了什么?”
“前面两页都是魔法。”
“那后面呢?”
“还是魔法。”
玛蒂尔达沉默了一下。
“行,是她。”
芬妮没忍住笑了。
爱德华默默记住了那个名字。
塞西莉亚。
他不知道那是谁,但从两个人的语气听起来,应该也是母亲以前认识了很久的人。
至于刚才玛蒂尔达为什么一提到她,母亲就让她闭嘴,他还是没弄明白。
两个人继续聊了起来。
这些年的事情显然不是站在协会大厅里一会儿就能说完的。话题也没有什么顺序,想到哪里便说到哪里。有时候还在说某座城的变化,下一句就已经跳到了以前见过的某个人;有些名字爱德华和舒尔从来没听过,有些事情玛蒂尔达只说半句,芬妮便已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孩子们渐渐插不上话。
舒尔倒也不觉得无聊。
协会大厅里值得看的东西实在太多了。他的注意力很快从两个大人身上跑开,一会儿看看委托板,一会儿又去看从外面回来的冒险家。
有人把沾着泥的长枪靠在墙边,坐下来以后第一件事就是找水喝;有人正在柜台前解开一个鼓鼓囊囊的袋子,从里面倒出几块带着暗色斑纹的硬壳,引得旁边几个人都凑过去看。
更远一些的地方,还有几个人围在桌边争论一张地图。
声音不算小。
“我就说从东边走。”
“东边昨天才下过雨。”
“那也比绕一圈强。”
舒尔听了一会儿,又把目光转到了另一边。
爱德华没有像他一样到处看。
他仍然听着母亲和玛蒂尔达说话,只是偶尔才朝大厅里扫上一眼。
也正因为如此,大门再次被推开时,他很快就注意到了。
这一次开门的动静比刚才大了不少。
一个年轻人急匆匆跑了进来。
他似乎一路都没怎么停,进门以后还在喘气,肩上的包随着动作滑下来一截。他赶紧伸手去抓,脚下却正好勾到了垂下来的带子,整个人猛地往前踉跄了两步。
旁边的人连忙让开。
年轻人好不容易站稳。
“抱歉!”
话音刚落,包里的东西又掉了。
水壶、小册子、卷起来的地图。
舒尔已经完全看了过去。
爱德华也停下了原本听玛蒂尔达说话的注意力。
年轻人好不容易把散落的东西全部收好,站起来以后先整理了一下肩上的包。这次他特意把带子往上提了提,确认不会再掉下来,才抬头在大厅里找了一圈。
很快,他看见了新人登记的柜台。
走了没两步,他大概想起了刚才那一下,又硬生生把速度放慢了一点。
他来到柜台前,似乎先在心里准备了一遍,才开口。
“你好。”
柜台后的职员抬起头。
“我来登记冒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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