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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团出发前,学校临时通知我去旧礼堂取演出档案。
那里堆着历届校庆留下的道具。
我进去时,墙角还放着那套被妈妈撕坏的吉祥物服。
负责看门的老师接了通电话,让我整理完自行离开。
门关上没多久,头顶的灯闪了两下。
一股焦味从幕布后飘出来。
老化的插座蹿出火星,瞬间点燃了旁边的布景。
我抓起灭火器,里面却是空的。
火顺着幕布往上爬。
门锁因为高温变形,怎么撞都撞不开。
我捂住口鼻,掏出手机。
第一个电话打给林越。
没人接。
第二个,被挂断。
第三个,又被挂断。
另一边,新礼堂里,林静姝正在补演那场没上热搜的钢琴独奏。
林越看着连续亮起的名字,脸色不耐烦。
林静姝停下练习,小声问:
“哥哥,是姐姐吗?”
“嗯。”
“她下午还问我演出几点开始。”
林静姝勉强笑了笑。
“可能又想弄点动静,证明没有她不行吧。”
妈妈坐在台下,听见后皱起眉。
“满满不是说去收拾东西了吗?”
“她不会又跑来闹吧?”
爸爸冷哼一声。
“她最会挑这种时候抢风头。”
林越看着**次打来的电话,直接按了拒接。
“别管她。”
“上次说了打三次,这都**次了,一看就是故意的。”
旧礼堂里,浓烟已经压到头顶。
我趴在地上,勉强发出一条语音。
“哥,着火了。”
“我没闹。”
语音发出去,旁边只跳出一个红色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吸进去的全是滚烫浓烟。
原来他说的“一定接”,保质期连一天都不到。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
失去意识前,我听见外面有人砸门。
再睁眼,我只看见急救灯从眼前晃过。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新礼堂的演出结束后,林家人有说有笑地走出来。
消防车堵满了学校门口。
爸爸抓住一个老师。
“哪里着火了?”
老师急得满头是汗。
“旧礼堂,有个学生被困在里面。”
妈妈下意识问:
“谁?”
班主任从救护车旁冲过来,抬手狠狠扇了林越一巴掌。
“林满满给你打了十三通电话!”
“你为什么一通都不接?”
林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可能。”
“她只打了四次......”
医生推开急救室的门。
“谁是林满满的家属?”
四个人同时冲了过去。
医生摘下口罩,声音沉重:
“病人吸入性损伤很严重。”
“就算能醒过来,以后也可能再开不了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