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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深辞没想到我会这么说,愣了一下。
刚准备说话,徐梦先出声了。
“清清,你现在怎么这么市侩了。”
“虽然我是你闺蜜,但我真的要为辞哥说几句。”
“他为了你,没日没夜的工作,就想给你好的生活,你就不能体谅他一下吗?”
我抬眼看着她。
之前她和谢深辞是水火不容,一见面就掐架,从不可能两人呆在一起。
甚至在听我说共同账户的事的时候,怒骂他怎么会这么算计!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倆却越走越近了。
“他难道不需要工作?”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怎么就变成市侩了?”
徐梦被我堵得说不出话来。
谢深辞见状,脸色一沉,将她拉到身后。
“她也是为我们好,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了?”
说着,拿起在手机上随便点了一下。
“好了,真麻烦。”
我看着共同账户上剩余的3456.1元。
只觉得可笑。
和他在一起五年,我每月工资3000,都存入了这个账户。
因为他怕麻烦。
所以他工资一万五也只存三千。
那时他说:“这样才公平,不会因为金钱有**。”
之后我们所有的人情往来,家庭支出,聚餐都从共同账户上扣除。
每一笔都得计算的清清楚楚,不能有一点多余的开销。
就连我的节假日礼物,也都是从共同账户走的。
我默默将剩余的金额转入另一张卡上。
这时,医院打来了电话。
宋女士,李女士状态非常危险,如果还不缴费,重症室的床位只能让给别人了。
我握着手机的手一紧。
虽然说是各管各的,我也不能见死不救。
我将手机递给谢深辞。
“医院电话,***医药费真的得缴费了,我这三千块钱完全不够......”
我还没说完,他就打断我。
“都说了各管各的,也不要说是我妈。”
然后,拿出手机给我转了三千元。
“这个算我给妈尽孝的,就别在演说是我妈妈了。”
徐梦也看着我说:“清清,你真的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辞哥不是你的ATM机。”
我看着她脖子上的金项链,耳朵上的金耳坠。
甚至她父母身上的金戒指。
这些,可都是谢深辞每月给她们送的。
我忍不住笑出声。
“谁把他当作ATM机谁清楚。”
她脸色心虚了一瞬。
我也懒得在理她,把电话开了外扩。
“护士,你在说一下,病患叫什么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