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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温稚才浑浑噩噩地起身,推开书房门,凭照记忆在书架隔层找到了她被藏起来的旧手机。
开机瞬间,数条消息疯狂响起。
其中最醒目的一条是民政局提醒:
“温女士,离婚证下来了,请及时领取。”
看清这句话,温稚昏暗如深渊的内心终于照进了一丝光亮。
......
取走离婚证后,温稚又连夜买了假离婚证寄去谢祁川公司。
接下来的几天,她依旧装作失忆状态,一边扮演谢祁川喜欢的粘人贤惠金丝雀,一边私下找侦探将过去谢祁川等人伤害她的种种证据搜集起来。
谢祁川生日当天,温稚做了一大桌菜,温柔贤惠地招待着他的那些好兄弟们。
直到吃完饭,温稚回厨房洗碗,憋了许久的众人才哄然大笑。
“川哥太会**了,闹了那么久甚至离家出走的原配如今竟然乖乖回家做起了金丝雀,不亏是吾辈楷模!”
“还不是我们川哥有魅力,不管什么脾气的女人都爱他爱得无法自拔!”
听着众人的恭维,主位上的谢祁川抿了口红酒,薄唇轻勾,没说话。
这时有人突然盯着手表倒数:“三、二、一!”
随即笑嘻嘻地揶揄一旁脸色难看的陈放:
“三天前咱们这群人打赌,让你把温稚的资料上传相亲网站看看有多少冤大头愿意接盘她这样的低学历二婚厂妹。现在时间到了,据我所知一个人都没匹配成功,你输了陈放,赶紧请全场人喝酒吧!别想耍赖啊,川哥可是整件事的见证人!”
陈放愿赌服输,笑着锤了他一拳:“看爹今天不把你喝趴下!”
众人嘻嘻哈哈地起身出了门。
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听完全程的温稚面无表情地拿纸巾擦干净手。
随后她掏出旧手机,给刚刚加她好友的那个男人发去消息:
“现在家里没人了,你过来吧。”
......
玩到凌晨,谢祁川一行人才醉醺醺地走出会所。
盯着手机上阮白薇发来的孕肚**照,谢祁川眼底闪过笑意,低沉嗓音也带了几分温柔:
“回我和薇薇的婚房,想她和宝宝了。”
路过一间面包店时,谢祁川又突然喊了停车。
没让陈放跟着,他自己下车买了份温稚爱吃的小蛋糕。
再上车时,他改了主意,
“还是先回趟家吧,温稚今天表现很乖,奖励下她。”
快到家门口时,谢祁川脑海中浮现晚上众人嘲笑温稚的话,心底多了几分烦躁,叮嘱陈放:
“赶紧把温稚的资料下架。还有以后别再让他们张口闭口厂妹的,温稚听到会伤心。”
副驾驶的陈放喝醉了,闻言眯着眼睛点开那个相亲网站,嘴里还小声嘟囔着:
“不用下架吧,谁能看得上她啊......”
抬眼却看见一辆陌生的豪车停在别墅门口。
与此同时,出现系统故障的相亲网站这才恢复正常,跳出了本该在四小时前就通知到位的资料匹配成功通知。
车内安静一瞬,意识到闯了大祸的陈放手一抖,点开了男方的个人资料——
崇青柏,港城崇家唯一继承人,谢祁川的死对头。
也是五年前谢祁川和温稚结婚当天,从国外赶回来拦着温稚嫁人的疯子。
看清照片瞬间,谢祁川瞳孔骤缩,当即拉开车门冲进别墅,脸色阴沉大步跑上二楼主卧。
可映入眼帘的,是门外散落满地的男女衣物。
这时主卧里传出男女的喘息声,谢祁川浑身僵住,脸色瞬间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