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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菜的酒店包了整层。
我到时，梁惟音正和几位朋友挑酒。
她将菜单推给我。
“裴衍不吃什么，标一下。”
我拿起笔，划掉香菜、花生和几道太辣的菜。
梁惟音看着那些记号，笑了。
“你倒是熟。”
“做过裴先生的生活助理。”
“只是生活助理？”
裴衍走过来，拿走菜单。
“今天让她来帮忙，别问这些。”
“我要嫁给你，总得知道你以前和谁睡过。”
桌上的谈笑停了，在场的人同时把目光投向我。
裴衍皱眉，拿走菜单敲了敲桌面。
“叫她来是帮忙，别扯别的。”
梁惟音脸上的笑淡了。
“怎么，心疼？”
她让服务员端来十二杯酒，转头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了解他，酒也帮我挑挑。”
“把每种酒都试一遍，哪种合他的口味，你总该知道。”
我酒量不好，第三杯下肚，胃里便开始难受。
**杯刚端起来，裴衍伸手拿走，一口喝了。
梁惟音盯着他：“剩下的也替她喝？”
裴衍没答，“选第三种，行了？”
梁惟音笑得很冷。
“看来她比我重要。”
“今天两家的长辈都在，别闹。”
梁惟音看着裴衍手上的空酒杯，忽然笑了。
她起那杯酒，又递到我面前。
“裴衍替你喝，是他心疼你。我的酒，你总得亲自喝。”
“我喝不了了。”
“还是说，你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
她将杯口抵到我唇边。我抬手挡开，杯子一歪，红酒全泼在了她的白裙上。
梁惟音脸色骤变，扬手朝我打来。
裴衍一把截住她的手。
“她毁了我的裙子！”
满桌长辈都看了过来。
梁惟音红着眼问他：
“今天你要为了她，让我在两家人面前丢尽脸？”
裴衍看了眼她裙上的酒渍，又转向我。
“清越，给梁小姐道个歉。”
“是她先逼我喝酒。”
“我知道。”
他替我挡在前面，压低声音。
“今天别让我难做。”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只是梁惟音要面子，我就得低头。
我垂下眼。
“梁小姐，对不起。”
梁惟音抽回手，叫来酒店经理。
“这条裙子送去处理。还有，雁山别墅我要做婚房，让她尽快搬走。”
裴衍皱眉：“你已经选了清和园。”
“我现在改主意了。”
两人僵持一会儿，裴衍还是让了步。
回去的路上，他让司机买来热粥和胃药。
药片送到我嘴边，我偏头避开。
“还在气？”
“没有。”
“今天让你道歉，只是给梁家一个台阶。”
他把药放进我手里，又拧开水杯。
“我替你挡了酒，也没让她碰你。她以后是裴**，你没必要跟她争这些面子。”
我咽下药，没再说话。
裴衍把我搂过去，替我**胃。
“湖心公馆离这里不远，里面都按你的习惯布置。婚礼结束，我就去陪你。”
“住哪儿都无所谓，婚礼那天，我要出门。”
他的手停住。
“去哪？”
“有件不能推的事。”
裴衍显然会错了意，以为我要去婚礼现场。
“你不用来，也不能在那天出门。梁家会派人盯着，别给自己惹麻烦。”
“我不是去婚礼。”
“那就推到第二天。”
“推不了。”
裴衍收起笑，替我掖好外套。
“清越，那天你只要安静待在湖心公馆。”
“婚礼办完，我第一个去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