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7章

有病。
这些银子拿去牛杂店,能点多少清俊的牛杂。
“挺好。”
路越走越偏,前面的青砖也缺了几块。
西北后门离此处不远,偶尔有送菜的车夫和杂役经过。
院子差些没关系,离后门近,出去吃喝方便。
人少更好,她藏银子省心。
若争一座气派院落,宋清欢哭两滴,侯府上下又该围着她召开家庭会议。
杨嬷嬷推开一扇旧院门。
里面三间正房,两侧各有两间耳房。
院中栽了两棵枣树,墙角留着半人高的水印。
一个疤脸仆妇正在扫院,旁边站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
“二小姐,府中院子紧张,只能委屈您暂住此处。”
杨嬷抚了抚衣袖。
“本来还有一处清静院落,可清欢小姐要用来招待京城里贵客,实在腾不开。”
宋筱芋进门。
“你回去吧。记得告诉清欢小姐,你这么卖力拍马屁,理应有赏。”
杨嬷先是一呆,随即红了眼。
“奴婢伺候清欢小姐是真心疼她,岂会为了赏赐?”
宋筱芋**发酸的肩膀。
“我还没空怼你。真怼起来,你怕是连上吊的绳子都要跟我借。”
杨嬷用帕子捂住嘴。
“你……”
“赶紧滚吧。走晚了扰我道心。师父讲过,我发起疯来,自己都害怕。”
她忽然想起天庭派她过来,原本是让她推动剧情。
目前剧情没推多少,人倒赶走一个。
杨嬷嬷嗷嗷哭着离开。
院里的小丫头扑通跪下,额头磕在青砖上。
“奴婢响铃儿,拜见小姐。”
疤脸仆妇也跟着跪下。
“奴婢刘家的,负责守院和洒扫。”
“起来。你叫什么?”
仆妇摸了摸遮住半边脸的疤。
“奴婢娘家姓温,小时候家里喊丑娘。嫁人以后,府里都喊刘家的。”
“往后叫温大姐。”
温大姐怔住。
府中下人拿她脸上的疤取笑多年。刘家的、丑娘、疤婆子,谁都能喊她一声。二小姐才进院,竟给她留了个正经称呼。
响铃儿也偷偷抬头。
“带我瞧瞧屋子。”
正房不大,墙脚留着潮气。
床上被褥洗得干净,摸上去是细棉布。窗闩虽旧,尚能扣住。
衣橱里放着几套襦裙和褙子,款式老,料子也寻常。
宋筱芋毫不在意。
衣服能穿便成。
她洗漱换衣,把湿发交给响铃儿擦,自己盘腿坐在椅上,将今日的收获全倒在桌面。
两只沉甸的金镯。
两千多两银票。
钱袋里还有二十两碎银。
宋筱芋把银票按面额排好,正准备找处地方藏起来,院外忽然传来一句娇软的招呼。
“哎呀,筱芋妹妹怎住到这么偏的院里?姐姐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宋筱芋收拢桌上银票,顺手压住两只金镯。
“过意不去拿银子补偿我,空着手来当显眼包显得你蠢还是**。”
宋清欢跨进门槛,身后跟着春雨、秋露。
春雨托着锦盒,盒上搁了一块青灰布料。
她扫过屋内旧家具,掩唇笑了两声。
“啧,穷酸气只配住这么破的地方。这块布原是给我二等丫鬟做衣裳的,余下一截赏你做衣裳。”
响铃儿抱住水盆,脸涨得发红。
府中谁不夸清欢小姐温柔知礼?
竟拿二等丫鬟剩下的料子羞辱二小姐。
温大姐脸上疤痕绷住。
她们想替主子出头,又怕宋清欢回头哭到夫人跟前。二小姐今日才进府,根基连院里的枣树都比不上。
宋筱芋揉了揉手腕。
“你小脑萎缩,大脑停止发育。半身不遂,全身瘫痪,浑身上下只剩粪坑嘴能动。生孩子嗑瓜子,一天天逼嘴不闲。再逼赖,我把你嘴打歪,让你往后只能斜着哭。”

==>戳我阅读全本<===

设置
手机
书页